林逸摇摇头道:“慢点!你通知政治部让文艺团派出一些演员,在南宁指挥部大院内随便腾出一块地,大家轻松轻松一下就可以了。记住,我的本意只是让紧张劳累了几天的指挥部各工作人员放松一下!”
“明白了!”杨莘点头道。
“去吧!”林逸放轻声音道。
仙子姑娘听到林逸与杨莘的对话,出来时,杨莘秘书已匆匆走了,她歪着头不懂地问道:“林主席!你想让我们文艺团怎么表演?”
林逸有点不悦道:“仙子姑娘!今后一些无关己事的正式谈话场合,依据人民军《军队条例》你应主动回避!明白吗?”
仙子姑娘堵气道:“怎么不关我事了?我不是文艺团成员吗?”然后又狠狠道:“没有今后了,以后我不来侍候你这个大领导,大忙人了!”说完作势要走的样子,但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林逸。
林逸怔呆,很想狠狠批评仙子,又见其楚楚动人的样子,知其刚才也不是故意要听的,而是自己与杨莘说话的声音太大,想听不到都难,遂软下心来,明闪闪的眼睛看着仙子姑娘道:“仙子姑娘,你要走了吗?刚才我说话过头了,是我不对。”
仙子姑娘仍堵着气,不理林逸,转背身去后,却吐着舌头做着鬼脸,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没想到林主席训起人来那么凶,主席身边无小事,刚才是自己不对,以后得注意点了!不过,林主席也蛮关心我的,也不是像平常自己所感觉的那样,老是刻意躲避我,不在意我!”她心里甜甜地想着。
林逸以为仙子姑娘还在生气,好声好气地道:“仙子姑娘!我们吃完饭,晚上的联欢会,我请你跳舞好吗?”
“真的?”仙子姑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惊喜地大叫道,“不准反悔!”
林逸猛拍自己的嘴巴,自语轻骂道:“我真是大嘴巴!现在又不是自己那个时代,跳什么舞啊?”
仙子姑娘俏目秋波盈盈轻笑林逸的失态,生怕他反悔,蹦蹦跳跳跑进厨房了。
晚饭后,太阳最后一线余晖终消失在合浦县城外西方的地平线下。人民军南宁防御指挥部大院内,在前庭的花园里,一块腾空出来的三百多平米的坪地里秩序井然地摆着一排一排的椅子。在坪地的前端,烧起了两堆熊熊的火堆,把四周照得通亮,而在坪地四周每相距不远的地方,也都点燃了几盏罩着灯罩的油灯,这使整块坪地每一个角落都沐浴在火红火红的灯光之下。
正戌时,排着整齐队伍的人民军官兵们纷纷入场,按照各自所属的部门,分坐在早已划分好的区域里,分为总政治部、总参谋部、总后勤部、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人民特勤团、合浦县军、政、民代表团、特邀佳宾团(其中包括各部队、各部门在合浦公干的办事员,抗击外侵民众慰问团代表,当然陈艳这位慰问团的副团长,那肯定是属于特邀佳宾之列的)。
最后入场的是文艺团的参演演员们,她们的到来,就若一道最亮丽的风景线,立刻引起全场一阵骚动。参加演出的文艺团的演员有一百三十名,其中女性占有一百名,她们个个花枝招展,既有女性的妩媚、清秀、艳丽,又有军人的正规、统一、纪律,全都英姿飒飒的。这里面最动人最迷人的无疑是走到队伍最前面的有着人民军第一美女之称的仙子姑娘了。
仙子姑娘是那一群女演员中,少有的几个未着军装的几个人之一,她一袭白衣,脚踏着小蛮靴,宛若人群中飘出一朵白云;她小蛮腰、眉目如画、瓜子般的精致脸庞绝没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轮廓分明若经刻意雕削;她青春焕发,腰若绢束,胸前峰峦起伏,脖颈长秀柔美、皮肤幼滑嫩白、明眸顾盼生妍、梨涡浅笑,若清水出芙蓉,掩藏不住的灵秀之气扑面迫来,教人呼吸顿止,天上仙女下凡亦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