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这套服饰的人,可能就是这位年轻人吧,他真是天才啊!”王老实心里在猜测,当时就想买下这套服饰的版权。林逸没有答应,因为他有更大的计划,可由于工作一直很忙,这事便给拖了下来。今天是他来到这个时代以来,第一次正式地穿这种服饰出现在别人的面前,就是在夏依浓、马紫芳、玛丽娜面前也没有穿过。
看到艳丽无比的陈艳进来,林逸马上起身,给她拉座位,并温柔地对她笑了笑。陈艳完全一副傻大姐样,脸上写满了“林逸!你好帅哦!姐姐好喜欢你”的字样。从进门到现在,她的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林逸一秒钟。
“刘夫人!对不起,请你接受我今天的歉意。”林逸回到对面的座位后,真诚对陈艳说。
“啊!林主席您说什么?歉意?您言重了,小女子何德何能劳你如此?”陈艳听到林逸的话,恍然!
“刘夫人何时到的钦州?刘文彩先生没有同来吗?”林逸一边询问,一边招呼门外的侍者上菜。菜很简单,四菜一汤,两荤两素,酒是低度红葡萄酒。
听到林逸问起自己来钦州的事,陈艳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这一路上所遭受的风吹雨打,不都是为了你这个冤家吗?”她心里暗暗责怪。
见陈艳没有回答,神色委屈,林逸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他不敢往那方面想,也阻止自己往那个方向想,他又把门外的侍者招呼进来斟酒,气氛有点尴尬啊!
陈艳阻止侍者,对他说:“我们自己来,你出去吧!有事时我们再叫你。”
侍者礼貌地微鞠躬,说:“两位请慢用。”便出去了。
这时林逸急了,心里想:“哪能叫你出去就出去啊?没看见气氛有点不对吗?”但表面上他还是对侍者礼貌地点了点头。
“刘夫人,吃菜!这是红烧麻辣豆腐,很不错的!”林逸见侍者出去后,连忙打圆场。
陈艳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伸出奶脂般的玉手轻夹一块豆腐放在碗里,心想:“死林逸,你就那么无情,要你总是提醒我是刘夫人啊?我自己会不知道吗?”
陈艳静静地欣赏林逸优雅潇洒的吃菜,喝酒动作,越看越喜欢越痴迷,觉得他每一个动作无一不吸引着自己。她的心跳在加速,脸上泛出红酡色,艳比杯中酒!她突地伸出玉葱般的手去抓林逸的手,林逸条件反射地把放在桌上的手缩了回去。陈艳哀怨无比,久久地凝视着他,伤心涌泪。
林逸好无奈,又好惭愧,轻轻地说:“陈艳姐姐,我们不合适,也不可能的,这样何苦呢?”
陈艳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粒粒坠落,伤心欲绝,竟抽泣成声了。
林逸站起走到她的面前,伸手轻轻地帮她擦去挂在脸上的泪珠,安慰说:“陈艳姐姐,不要这样,我们是朋友。”
陈艳哪能受得了,猛地扑到他的怀里,抱紧他哭着说:“不,我不要做你的朋友,不要做你的姐姐。”
林逸又一次慌了手脚,生怕外面的侍者随时会进来,连忙用手推陈艳说:“不要这样,不好啊!会有人进来。”
陈艳哪里还听得进话?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站起来,用自己的嘴疯狂地吻着林逸的脸,找到林逸的嘴后,深深地吸着不肯放开。陈艳的小舌一入嘴,林逸感到一阵柔软,好甜,好骚人心。可他还是紧闭着双齿,不敢与她打舌战,深怕迷失其中。
陈艳还在努力地想用自己最柔软的舌头,去打开林逸那最坚固的牙门,林逸却用力无情地把她推开了距离。她好失落,疯劲又来了,重又抱回他,牙齿移到他右耳边,狠力咬住了他软软的耳坠。
林逸吃痛不过,全身缩成一团,倒在座椅上。陈艳也跟着倒在了他的身上。
“好痛,不要,不要,陈艳姐姐快松开,快松开我!”林逸裂嘴磨齿地哀求,双手根本就不敢动。
“你不要动,我要你爱我,现在你要听我的。”陈艳松一下口,说一句话,又连忙咬回林逸的耳坠,或是咬着耳朵含糊其词地说着话,这样几次反复,断断续续地命令着林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