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又在作妖了?”
满脸赘肉大腹便便男人的鼻头上架着老花镜片,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眼神没有抬起,语气毫无波澜。
“是的,大主教大人,不知为何有一支来自德斯洛克的教众来大教堂缴献金,但圣女却把大部分钱退了回去,还亲自和圣娼妓一起接待他们……”
“哼……小婊子。”
胖男人发出了轻蔑的声音,伸手往桌下摸去,他的裤子拉了下来,而在他的书桌下方正有着一张美丽的脸庞,那张脸庞赫然就是菲欧的模样,正陶醉地享受着大主教那粗糙的大手的抚摸,而口中则含着大主教那白净而粗大的肉棒。
“可是,你……不就是那带着献金来投诚的修女吗?”
大主教的话锋突然一转,单手就掀飞了重达百斤桌案,让自己胯下的女孩暴露在对方面前,桌案在空中翻了个个,“砰”地一声落地断成了两截,他猛然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住希莉雅,他用手狠狠地按住胯下女孩的脑袋,本就巨大的肉棒直接插到了女孩的喉咙里面,女孩的喉头被侵犯感到恶心想要干呕,可此时大量浓稠的精液从肉棒中喷出,女孩想要挣扎却被大手狠狠地按住,精液呛入气管又引起了女孩的咳嗽,然而嘴巴却被堵死,最终混合着鼻涕口水和精液从鼻孔中流了出来,随着大主教的射精结束,女孩也失去了气力,翻着白眼,被大主教抓着头发拎起了脑袋,而女孩的头巾此时也掉了下来,她的头顶没有羊角。
“你……要耍什么把戏?”
大主教站起了身,他的鼻梁上的镜片反射了窗帘缝隙中射进来的夕阳光线,让人看不清其后的眼神,而他的脸上正露出一个慈祥却骇人的微笑,而他的手里正抓着女孩的头发,把她那无力悲惨的面容亮给希莉雅看,他上身的红色法衣极为得体,尽管腹部大腹便便,但却没有影响他有些优雅的气质,而他胯下半软白净的肉棒上挂着粘液的丝线,明明是已然要收鞘的残剑,却犹如一把滴血的利剑般渗人。
即使是希莉雅也不免为这面前的一幕而感到心惊。
“我只是来告诉您实情。”
希莉雅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地说道。
“那我应该好似还应该夸赞你的诚实……”大主教随手把女孩扔到了地上,女孩落地连一声悲鸣都没有发出,他一步一步地向希莉雅逼近,“哦,我认得你,你也曾是孤儿院的孩子,我还记得你父亲拖着半截被火烧烂的身体把你交到我手上时的样子,那场大火烧毁了十一个街区,三百多户人家,你父亲拼了命才从火场中把你救了出来,而你的母亲则是把你藏在怀里,自己被活活烧熟了,呵呵,我有幸品尝过你母亲的一块肉……”
“或许您认错了。”
希莉雅此时已经把拳头攥得像石头一样紧,指甲嵌入了掌心的皮肉,流出了殷红的血,落在房间内深红色的地毯上。
“认错,我从不会认错。我认得每一个信徒的面相,乃至他们灵魂的样貌,我甚至记得每一口吃下的肉究竟来自什么动物,我耳中甚至会传来它们死前的悲鸣与啼哭,我的孩子,你知道吗,当你父亲把襁褓中的你递给我时,我一接过你就把手指插入了你那幼小的小穴里,你马上发出了啼哭,而你的父亲并不知情,还一脸虔诚而欣慰地看着身为主教的我。”大主教继续用婉转的语气说着他的故事,还亮出了他左手的小拇指并舔舐了一下,“瞧,就是这根小拇指,上面沾了你处子的血。”
当大主教把那猥琐的勾指伸到希莉雅的面前时,她终于忍无可忍,以极快的速度握住了那根肮脏的手指,只听“咔”的一声脆响,大主教的小拇指便被这段,而希莉雅的动作还未结束,她掠起一脚就踢中了大主教的脖颈,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直接把大主教整个人掀翻在地,而后重重地踏下,踩断了大主教的脖子,整个过程中大主教就连一声悲鸣都没来得及发出,希莉雅已经不想再听到这个肮脏生物的喉咙中发出的任何声响了。
“呵呵,当真有趣,一个女娃子居然有这样的身手……”
那倒在地上神似菲欧的小女孩突然张开嘴说话了,但那声线却是随着话语的继续逐渐靠近了大主教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