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云涛江浪第二层运行了三个周天后,王嗣璁就解开入定的姿势,起身后就甩了甩手脚,就算有内力加持,长时间的打坐依旧让血液循环不是那么的顺畅。
王明思正在边上给他的大侄子王嗣璁护法,确保在他走火入魔时有人来看护,这就是封建宗族的好处啦,一家人。
很多年以后,王嗣璁就问王明思,他师父丁退思是不是他用计引发走火入魔的,王明思没有回答,显然是默认了,为了上位,江家明字辈的五郎连师徒情谊都不讲了,将教导了他十年武功的师父给暗害了,真的是狼灭呀。
王嗣璁此时特想与身负雄厚内力的女子交媾一番,来验证云涛江浪是不是真的能在性爱过程中增加内力,但他知道现在是不可能的,他太小了,刚刚满实岁十岁,正好他身边有个过来人,就问道:
“五叔,云涛江浪真的能在男女交媾时增长功力?”
“那你以为五叔我年岁不满三十怎么会拥有如此雄浑的内力?都是在两宫那群老妖婆身上得到的,尤其是大宫主,饥渴的吓死人,就喜欢和一些十二三岁的男娃交媾,把他们榨干后便弃之如草芥,到了西域后我会将你引荐给两宫成员,你一定要小心,切莫着了那个老妖妇的道。”
“侄儿受教了。”
“欲速则不达,今天就先修炼到这里,来吧,咱们叔侄俩一道看看家族前辈留下的画卷。”
说着王明思就领着王嗣璁来到了秋爽斋的画室中,自从点破王嗣璁的秘密后,王明思就在秋爽斋住下了,一边教导大侄子,一边浏览二大爷留下的各种与淫门相关的书籍,并与他记忆中的淫门信息进行比对。
悬挂于画室四面墙壁与画架之上的绢本画卷连绵不绝,抱着双臂的叔侄俩就徜徉在这片由画卷组成的海洋之中,借着烛火肆意欣赏着这些画工精细,风格独特的优美画卷来。
城里人真会玩,便是王嗣璁对王致与王大铖的评价,琴棋书画乃是世家门阀子弟的必备技能,尤其是王家这种文脉之首,至少要在水平之上。
这些画卷均是出自王大铖之手。
要是按照文人的眼光来看待王大铖的画作就只会得出匠气十足的结论,匠气在文化领域是一种相当LOW逼的评价,说明作品缺少生动和灵动,但在另一个方面,匠气也是真实的同义词。
又鹏画派虽然没有光学透视,立体几何,光影原理,人物骨骼和身体结构比例这些理学原理,但“要有立体感”,“人物比例和远近大小要正常”,“通过五官比例调整凸出表情”之类的理论还是有的,画中人各个逼真,关键是王大铖的画作还融合了来自倭国的浮世绘风格。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浮世绘用来画涩情实在是太棒了,除四十余幅牝兽的身着宫装的全身画,余下画卷中的女性无一例外,或浑身赤裸,或衣衫不整,或穿着情趣服装,或被捆成各种屈辱淫秽的姿势,王大铖显然在绘画方面的造诣不浅,身遭紧缚的诱人娇躯在绳索的紧缚之中透露着更为性感的韵味,画中的美人们表情那个惟妙惟俏:或是屈辱、或是痛苦、或是淫媚、或是享受,若是喜好此道的淫门隐宗人士看到此景,必会觉得格外赏心悦目。
“二大爷虽不是隐宗中人,却是得了隐宗精髓呀。”
王明思驻足在了一副全身画前,看着画中女子不禁感慨起来,跟在他边上的王嗣璁跟着点头称是。
画中女子盘着高高耸起的发髻,三千烦恼丝被拢结于顶后用各种发钗定型为元宝状,皇夏会典作为朝野礼仪的指导大全就规定了女子婚前婚后的各种发型,画中女子的发髻因形而得名元宝髻,属于已婚妇女的发型。
女子戴着一副眼罩式的面具,样式也仅仅是将鼻梁之上的面部盖住,并没有什么造型与花纹,从面具没有遮住的脸的下半部分来看,她的长相应该算是十分端正的。
皮肤白皙,瓜子脸,樱桃小口显得十分的红润,叫人忍不住想取下她脸上的面具以一览全貌,画卷最右面有一排十二个字的竖写文字:大夏刑部督捕司主事萧君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