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的别过脸,咬紧下唇,那含羞带怯的眸子望向花无心,如同会勾魂似的,欲语反休。
这是无言的邀请。
花无心伸出一手扯向了重重的床幔,缓缓的朝着身下的人俯下了身。
天,突然间轰隆一声响,蓬勃大雨从天际倾盆而下。
房间里,春色盎然。
窗外的雨,如同为他们而吹奏起的交响乐,在黑夜里,动人的响起。
这一边是无尽的春色,而另一处房间里,一道修长的身影却站在窗户前,无眠到天亮。
这场雨一直下到了天亮才渐渐的停息,雨后,空气格外的清新。
当那淡淡的金黄从遥远的天际缓缓的升起,一点点的渗透云层将光芒撒落大地,树叶上的露水珍珠在阳光下闪耀出迷人的光芒。
花无心的房间,轻轻的被敲响。
这一夜,睡的很舒适。
花无心听到了敲门声,微微的睁开了双眼望去,正要起身却用力过猛,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痛的她咧牙,小心的看了眼身旁还在睡的区陌白,花无心一手捂向心口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这个过程她几乎是咬着牙撑过去。
江承雨在门口等了好一会,神情满是焦急,正当他想要推门而入,门从里头打开,想要见的人就在眼前。
“无心。”江承雨脸上露出一笑,看着花无心有些苍白的脸声音关切,“你的伤好多了吗?”
见是江承雨花无心的起床气还没有发作就已经先消失了,她正要点头,只听他的惊呼声响起。
“你的伤口流血了。”
花无心一愣低头望去,衣衫被淡淡的晕红渲染,难怪她刚才就觉得湿湿的,原来血已经将纱布染湿了。
江承雨一急,拉着花无心就要朝外走,“无心,我带你去找雪鸣凰。”
见状,花无心连忙先将房门关上,这才跟着江承雨离开。
到了雪鸣凰的房间,还是免不了被他一番指责,上一次跟黑衣人打了一架,伤口裂开,她才第一次见识到这如仙人外表的雪鸣凰内里其实是一座火山,她差点被他的火焰燃烧的连骨都无存。
这一次,他只是阴阴的盯了自己一眼,却什么也没说,这让她不仅不多想他是不是知道自己的伤口是因为什么而裂开。
在雪鸣凰的房间里重新包扎好伤口,花无心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去了江承雨的房间。
毕竟,他们现在都是新婚夫妻,也是因为自己先要了区陌白的缘故而觉得自己若是不去他的房间总感觉很对不起他。
“无心,我真的很害怕。”江承雨靠坐在花无心的身边一手搂住她的肩膀,声音幽幽。
那日的事情历历在目,当他看到她的伤口,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那一刻,他真恨不得将那伤害她的人千刀万剐。
她昏迷,他在床边守着,那两天两夜,对他来说,有多难熬。
江承雨的痛苦,悲伤,深深的感染到了花无心,她起身将他的头按向了自己的心口。
“听到了吗,心脏,还在跳动。”
扑通,扑通的声音透过了胸膛传递到了他的耳膜。
江承雨的眸子一湿,轻点了点头,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抬起头看向花无心,那脸上的神情柔的令人动容。
花无心心下一动,伸出手轻抚向他俊美的脸庞,看着他羞涩而略带躲闪的眼神,忍不住的俯下身轻吻上他的双唇。
拉起他的手,两人双双的往**走去,哪怕,此刻早已经是天明。
房间里的**,才刚刚开始。
大床已经**人儿的激烈而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响。
过度欢好的下场就是花无心的伤口又再次裂开,看着江承雨**过后满是自责的脸,花无心只觉得自己的**又开始复苏。
看来,自己正朝着色女的方向发展。
狠狠要了江承雨两次,花无心再次找雪鸣凰包扎伤口,他的脸,全黑了,这次,他连眼神都没有赏给她,那优美的双唇紧抿,如琉璃般的眸子里更是阴郁。
“疼,疼,凰,轻点。”花无心痛的整张脸都皱起,他是要让自己痛死吗,下手那么用力。
“你也知道痛。”雪鸣凰在她进来半个时辰之后终于肯开尊口,一说出话,那冰雹就砸得花无心满头包。
花无心干笑了声,她知道,自己伤还没好不该那么没有节制的。
“这伤口已经有点开始发炎,想死的话,我可以帮你。”雪鸣凰玫红的唇瓣吐了一句,阴测测的。
花无心不在意的勾起唇一笑,“你是在吃醋吗?”
雪鸣凰瞥了她一眼完成最后一步,俊美脱俗的脸一片清冷淡漠,“好了,你可以出去了。”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吃醋,绝对不会。
“凰,我很饿。”一整天激烈的运动,她现在是饿的前胸贴后背,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雪鸣凰深深的吸口气,袖子下的双拳握的紧了紧,却还是不忍看她一脸怏怏的神情。
让下人准备了早膳,看着一脸狼吞虎咽的女人,雪鸣凰清冷的脸也有丝软化,虽然心里很气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但,她留下陪自己吃了早膳,心里头的那一口闷气也开始消散。
“女皇寿宴,他,也在受邀的人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