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流不完似的。
在那一瞬间,很奇怪地,我完全注意不到下体的快感——那是肿胀到充血,勃起到最大的肉棒,在女人娇嫩温暖的口腔里抽插啊——但是我体会不到那种快感。
我只在意胯下的女孩在流泪。像是久远记忆里闹分手的静,像小时候闹别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逗逗。
时间突然变得很慢。
我看到女孩在吞吐我的肉棒——她已然慢慢变得乖巧,变得认命,变得逆来顺受;而芮呢,芮在笑。
藏在口罩后面,轻轻的得意的带着蔑视的哂笑。
芮的手腕已经不再用力。女孩的头颅,已经规律地在前前后后地吞吐肉棒。
因此,她的手,一半揪着一半插在女孩的头发里,多半是随着女孩自己的运动而运动。
但突然间,她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道——劲道不强,却很坚决——那力道推开了自己。
芮的手,终于离开了女孩的头颅。
下一秒,芮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景象:我弯下腰,双手穿过那个女孩的腋下和腰际,避开了她背后的鞭痕,稳稳地将这个跪伏已久、几乎脱力的身体拉了起来。
女孩此刻赤裸得彻底,在暖气的烘烤下,她白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泪水已经不仅仅是打湿了脸颊,甚至顺着修长的脖颈流淌下来,在她丰满的胸脯和起伏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可疑的晶莹的湿迹,分不清那是泪水、口水,还是由于极度惊恐惧怕而渗出的冷汗。
我那根胀得生疼的肉棒也并没有收回裤子,在两人贴合的那一瞬间,它由于高度的重合,紧紧地抵住了女孩紧致的小腹。
出乎芮的意料,我没有接着施暴,而是把女孩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然后我扯掉了口罩,温柔地对怀里颤颤巍巍,抽抽搭搭的女孩说道:“好了,好了,没事了。”
“哇”的一声,女孩终于大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