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赤裸肌肤带来的触感刺激,比冷硬的鞋跟更加直击灵魂。
似乎芮的脚趾腹那种细腻Q弹正在摩擦他的敏感部位,似乎那种柔软中带着力量的挤压,让他处于一种随时都会崩溃射精的边缘,却又被芮,这个女王,死死控制着。
“不许射。”她冷冷地命令道,脚下猛地用力一踩,“给我忍着。”
她开始用一种羞辱性的姿势折磨那个男人。
她用脚趾深深地踩入他的胯下,用那涂着深红蔻丹的脚指甲,几乎要把男人的鸡巴踩平,整个压弯了90度。
那种强烈压迫到几乎要踩断的羞耻感,让男人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毯上疯狂扭动。
“看着我的脚。”
芮又抬起另一只脚,伸到他眼前,几乎贴上他的鼻尖。
是彻底的赤足骑脸。
温暖、柔软、甚至带着微微汗意的脚掌完全覆盖了男人的面部。芮用脚趾抵住他的鼻子,用脚心堵住他的嘴巴。
“闻闻看,是什么味道?”芮恶趣味地扭动脚踝,让脚底在男人的五官上用力摩擦,“是香?还是臭?对于你这种变态来说,这应该是世界上最香的味道了吧?”
“香……香……K姐,我是变态……K姐脚当然是香的”
那个男人在芮的脚下拼命点头,舌头甚至试图挤进脚趾的缝隙来舔舐。那是一种毫无尊严的顺从。
芮冷笑一声,站起来,赤着脚,踢翻了那个男人。
男人向后仰去,死鱼一般地躺在地毯上。
我连忙跟过去录像——我原本就纳闷,他怎么能跪那么久。
紧接着我录到,芮的双脚交替地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行走。
从大腿踩到腹部,再踩回胸膛。
每一步,她都故意用脚去踢他,踩他,去抓挠他的皮肤,留下红色的印记。
她像是把那个男人的身体当成了专属地毯,肆意地蹂躏,毫不在意他会不会受伤。
最后,芮停在他张开的大腿之间,一只脚踩着他的胸口把他死死钉在地上,另一只脚抬起,用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大拇指,精准地抵住了那个被勒得发紫的龟头顶端——也就是马眼的位置。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芮居高临下,宛如神祗审判罪人。
“求我。求我用这只脚,送你上路。”
男人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他在剧烈的快感和窒息的痛苦中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的眼神空洞而狂乱,只剩下对那只玉足的绝对崇拜。他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拼命地挺动腰身,主动把最脆弱的地方往芮的脚趾上送。
赤足与阳具,圣洁与污秽,支配与臣服,构成了一幅绝美而堕落的画卷。
那鲜红的指甲油和他青紫色的肉棒形成的鲜明对比,然后,我听到芮说:
“真乖。”
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脚趾猛地用力一碾。
在那一瞬间,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我听到男人低低的哀嚎和更低微微的液体喷射声,以及……芮赤足踩踏在他身上发出的、沉闷而充满肉欲的声响。
男人射了;芮却灵巧地在最后一刻躲开,熟练得像是芭蕾舞演员;一大摊子精液,都“噗噗”地射在男人自己的衣服上。
“好了,射完就滚吧!”芮马上又回复了高冷;她先是劈手从我手上夺过Dji运动相机,开始“审阅”;然后自顾自地踱进了卫生间,嘭地一声把门戴上了。
卧室里,只留下了我,面红耳赤,右手还塞在内裤里拨弄着下体。
还有那个男人;他想刚蜕完皮的蛇一样,在地上躺了一会儿;三四分钟后,终于蠕动着起来——看起来毫无尊严,极为狼狈;胸前的灰黑色呢子外套,白花花了好大一块,不知道的以为是洒了牛奶,谁能想到是他自己的精液?
他佝偻着背站起来,也没收拾,而是眼神极为复杂地望了我一眼;我有点慌,不过随即反应过来,我也是带着口罩的。
“谢谢兄弟。”他低低地说;“也帮我谢谢K姐。再会!”
然后,他就转身走出房门离开了。
他就这么离开了???
芮帮他足了这么久……难道不是应该……要么认识,要么是赤裸裸的金钱交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