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瞠目结舌地看到,这个刚刚还一表人才的男人,用双膝,疯狂地像床边挪了过去;他原来跪在枕头上,此刻无法逾越,反而是跪着挪动,顺带着把枕头也推向前,颇为滑稽。
一时间,我有点出神。
妈的,这个男的,少说也有妻子孩子吧。
甚至,搞不好是当地什么领导,或者某个大企业里面的管理者。
平时人五人六,一呼百应,此时,却在这个小妖女面前,狗一般的下贱屈辱……
在我出神的当儿,芮已经解开了男人的口球,然后,将满是灰尘的鞋底伸到了他的面前。
“舔干净。用你的舌头,舔干净这双踩爆你的鞋”
男人像是在沙漠里看到了水源,疯狂地凑过来,伸出舌头,卑微地舔舐着漆皮鞋面。
他似乎要舔过每一寸冰冷的皮革,舔过那尖锐的鞋跟,甚至要在用舌尖去清理鞋底花纹里的污垢。
我看着他那副贪婪而下贱的模样,不知为啥,心里也涌起了一阵扭曲的渴望。
那个被束缚着双臂的男人,喉咙里发出破碎而急切的呜咽,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在祈求最后的解脱。
他什么也没说,但我从那双充血混乱的眼睛里读懂了他的渴望——他在乞求那层包裹着芮双足的阻隔消失,他在幻想那双属于女王的玉足能毫无保留地直接蹂躏他的肉体与尊严。
他甚至试图用那张已经被口水浸湿的脸颊去蹭芮的脚踝,那是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
而我,也情不自禁地把相机交到左手,右手缓缓地撩开浴袍,伸入了内裤里……
芮回过头,看到我的丑态,轻蔑地嗤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摄影师,你干什么呀?过来拍特写~”
我走上前去拍,但是却没有从内裤里抽出手。
男人的舌头还在贪婪地舔舐着芮那双漆皮红底高跟鞋,唾液混合着鞋底的灰尘,拉出一条条银色的细丝,粘在鞋底上,恶心又淫靡。
“唔……唔唔……”
现在他的嘴虽然没被口球塞住,但却贴在芮的鞋面上,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声。
他努力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卑微的祈求。
他蠕动着膝盖,试图离芮更近一点,嘴角流淌着口水,像个智障一样拼命把脸往女孩的鞋面上贴去。
“怎么?还没被踩够?”芮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然后故意抬起一只脚,鞋尖抵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视着自己,“想要更多的赏赐?你也配?”
“既然你这么想当狗……那我就成全你。”
芮慢条斯理地躺倒在床上,双腿交叠,优雅而傲慢。
她微微翘起脚尖,轻轻甩动脚踝,那双让男人舔遍了的高跟鞋便松动了。
“嗒”的一声轻响,右脚的高跟鞋坠落在厚重的地毯上,紧接着是左脚。
现在,展现在屋子里我和那个男人面前的,是一双被黑色极薄丝袜包裹着的完美双足。
那是一双极细腻的10D超薄连裤丝袜,映着足部的冷白皮,显的几乎是灰色。
黑色的丝线勾勒出芮脚部骨骼的精致线条,足弓绷紧时呈现出一种让人窒息的优雅弧度,却又极为诱惑,超薄丝袜下,我甚至可以看清她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五根玉葱般的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若隐若现,那种禁欲与诱惑并存的视觉冲击,比直接赤裸更加致命。
下一秒,芮伸出一只丝袜脚,踩在那个男人的脸上。
“舔吧,这是给你这只贱狗的恩赐。”
很诡异也很淫靡的场景。
女孩柔若无骨的小巧丝袜,却瞬间覆盖了男人的五官。
他发了疯一样用脸颊磨蹭着芮的脚心,隔着薄薄的尼龙丝,疯狂地舔舐着,深深地吸气,像是个瘾君子在吸食毒品一样,贪婪地嗅闻着黑丝包裹下的气息——而我也闻到了——那是一种淡淡的混合了沐浴露、皮革味道以及女孩香汗所酝酿出的,属于女王的独特气息。
“唔唔!!!”
镜头里,男人在呜咽,嘴被芮的玉足堵住了;眼泪流得更凶了。男人那根被西裤紧紧勒住的肉棒正在疯狂地抽搐跳动,渴望着更进一步的虐待。
“别急,这才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