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彻底崩溃了。
幸福的假象被撕得粉碎,你如同一个溺水的人,被重新拖回了冰冷绝望的深渊。
你顾不上自己的狼狈,跪在地上,爬到他的脚边,抓住他的裤脚,哭着哀求他:“求求你…… 放过屿辞…… 我对他…… 我……”
你对他也有了感情,也有了愧疚。 这句话你没能说出口,但在傅明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
他冷漠地看着你,看着你在他脚下卑微地哭泣,像在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那你好好,做我的女人,我就放他回来。 ”
你明白这个“好好做”意味着什么。
你停止了哭泣,脸上还挂着泪痕,绝望地将怀里的孩子抱到一旁的婴儿车里放好。
然后,你转过身,重新跪在他的面前,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他西裤的皮带。
你的顺从与绝望,点燃了傅明徽积压已久的、被背叛的怒火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贪婪地享受着你的口腔服务,大手毫不留情地抓着你的头发,迫使你深喉,直到你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发出痛苦的干呕。
在他释放的那一刻,他没有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粗暴地将你翻过身,让你像母狗一样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面对着婴儿车里被惊吓到的孩子。
他扯下你的裤子,用手指沾着你唇边的津液,毫不犹豫地开拓了你从未被涉足过的后穴。
“啊——!”撕裂般的剧痛让你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声音响彻了整个空旷的客厅。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狠狠地贯穿了你紧致的后庭。你在这双重的痛苦中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他在你体内释放一次后,又换了你柔软的前穴抽插。似乎察觉到自己曾经居住的子宫又被掠夺,婴儿车里的宝宝哇哇大哭起来。
“去,把他抱过来。”在一阵猛烈的抽插后,他命令道。
你被他一边顶,一边挣扎着爬向婴儿车,将哭闹不止的宝宝抱进怀里。
傅明徽甚至没有退出你的身体,他就这样连接着你,看着你解开上衣,将涨奶的乳房送到孩子嘴边。
宝宝的吮吸带来了细微的刺痛,而身后的男人却在你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
“我的渺渺,真美。”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道,在你刚生产完恢复不久的、依旧柔软的子宫口上研磨,“生完孩子的身体,真是别有一番风味。更热了,也更湿了。”
你在一边哺乳安抚婴儿,一边被他从身后凶狠操干的极致羞耻与快感中崩溃。
泪水模糊了你的视线,你不知道自己是在哭泣还是在呻吟。
这场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他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你像一只被玩坏的泡芙,被他毫不怜惜地抱起,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精液从你的腿心滑落,混着泪水与汗水,在昂贵的皮质沙发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傅明徽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裤,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他当着你赤裸狼狈的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冷静而威严,“人,可以放回来了。”
当傅屿辞被放回来,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昂贵的衬衫起了褶皱,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却锐利如鹰。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已经勉强收拾好了自己,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居家服,但那红肿的嘴唇,哭得红肿的眼睛,以及你身上那股还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下午发生了什么。
傅屿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什么都明白了。
你含着眼泪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绝望。
你快步走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声音颤抖着,卑微地祈求:“屿辞,别,别为难孩子,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
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你的错?” 傅明徽从沙发的阴影中站起身,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深色的丝质睡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仿佛一个旁观者,“渺渺,你只是做了一个母亲该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