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我们会走的更远更久啊,任何有可能是隐患的东西,我都不要。”
厉行之闭着眼摇头,箍的她死紧,嗓音沙哑的可以。
“没有,我们之间没有隐患,郡儿,你信信我。”
这话听起来可怜极了。
薄郡儿心中微微动容,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摩挲着他后脑勺上毛茸茸的头发。
“那你信我吗?”
厉行之的身体微微一僵。
像是被人抓住了死穴。
“……我信,可郡儿……你以后不会需要我,是不是随时都会把我抛下?”
“我抛下你,你就接受了?”
厉行之只抱的她更紧。
薄郡儿轻轻叹了口气,“有本事你就让我一辈子离不开你啊。你连孤岛城堡都偷偷建了,还怕我看个心理医生吗?”
“我不想伤害你。”厉行之陈述事实,“你可以心理治疗,可我想要天天看到你。”
闻言,薄郡儿心里没有过多的甜蜜,而是蹙起了眉。
她推开厉行之,双手捧着他面带苦痛又委屈的脸仔细看了看。
厉行之不明所以,只觉得一颗心始终没办法落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儿,他几乎是本能地俯身吻住了她。
似乎这样,才能让他觉得短暂的安心。
薄郡儿察觉到他的不安,很小心地回应着他。
厉行之似乎是得到鼓励,遒劲有力的长臂一用力,便将她抱着放到了洗手台上。
吻也随之深而热烈。
薄郡儿尽可能追着他,但最后还是被他完全把控了节奏。
她让他吻了个够。
间隙,她伸手抵开他。
刚刚本就被蹂躏的红润的唇如今更是鲜翠欲滴。
厉行之眸中的占有慾浓烈的让薄郡儿不敢直视。
她躲闪着眼神不去看他。
洗手间一阵安静,一时只有两个人交错的低喘。
几秒后,薄郡儿才抹了一把嘴唇,从洗手台上跳下来,握住了厉行之的手,就往外面走。
厉行之任由她拉着,还是多嘴问了她一句,“要做什么?”
薄郡儿没说话,就这么拉着她走到了前面的贵宾区。
薄景川和沈繁星远远就看到自己的女儿像是个恶霸一样带着不容分说的气势拉着厉行之走了过来。
一个高大挺拔,俊朗非凡的男人此刻像是个担心自己被随时抛弃的大狗一样,低着头耷拉着耳朵任由女孩儿霸道的拉着。
尤其是在看到他们两个之后,男人的脸色更多了几分不自然和……委屈?
两人突然又觉得这是自家狗被他们欺负了,薄郡儿这是拉出来让他认人算账来了。
薄郡儿在两人面前站定,理直气壮地开口。
“爸,妈!”
薄景川:“……”
沈繁星:“……”
这真是要跟他们算账?
薄景川冷着脸扫了一眼厉行之,合理怀疑他在郡儿面前刻意抹黑他和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