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买来的是可以随意摔打的塑料,却没想到,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件见血封喉的孤品。
那种认知上的错位,让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他低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看到那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染红了那昂贵的埃及棉被单。
像是在纯白的画布上,泼洒了一朵妖冶的红玫瑰。
“疼……呜呜……好疼……”
宁嘉终于缓过一口气,开始小声地呜咽。她感觉身体里被塞进了一块烙铁,撑得她快要裂开了。
那哭声唤回了沈知律的神志。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小脸,心里那股暴虐的情绪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名为“怜惜”的情绪。
他从没想过要弄伤她。
“别哭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但这三个字,比起刚才的命令,竟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没有退出去。
现在退出去只会让她更疼。
他俯下身,重新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掠夺,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吮吸。
“放松点……宁宁……”
他在唇齿间低喃着她的名字,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帮她顺气,“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在撒谎。
怎么可能不疼?
那个尺寸摆在那里,对于初次经历人事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宁嘉在他的安抚下,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但那处依然紧致得可怕。
她笨拙的试图起身,可是双肘刚刚撑起身子往后退却,却发现自己插翅难逃……她那话儿狠狠咬着吸着沈知律的,她茫然又紧张的抬眼,对视上那男人眼中深沉的欲望。
汗水沿着他垂落的一丝额发落下,打在她的脸颊上。
啪嗒……
“沈先生……”
她惨兮兮的小声呜咽,好似道歉,又好似一种极为无意的邀约。
太无耻了。
沈知律心想。
那种不造作的性感,好似一双大手狠狠擒住他。
他被绞得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忍得额角青筋直跳。
“我要动了。”
他通知了一声。
然后,不再等待,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唔!疼……别动……求求你……”
宁嘉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每一次抽离都是一种折磨,每一次进入都是一种酷刑。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反复撕裂。
沈知律充耳不闻。
他控制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