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完了。
她像个不知道羞耻的小狗一样,尿在了金主的窗户上。那种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
她哭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道歉。
沈知律却愣住了。
他看着窗户上那蜿蜒的水渍,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崩溃到极点的女人。
没有嫌弃。
没有恶心。
反而在心底深处,升起了一股更加扭曲、更加狂热的兴奋。
她是他的了。
连这种最私密、最失控、最羞耻的一面,都是他亲手逼出来的。
“没关系。”
沈知律喘着粗气,声音低沉得可怕。
“宁嘉。”
他扳过她的脸,看着她失神的眼睛。
“你全身上下,每一滴水,每一块肉,都是我的。”
说完。
他没有退出来。
反而趁着她高潮后的痉挛和松弛,再次挺腰,整根没入。
像个不知疲倦的毛头小伙子一样。
凿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凿开她的羞耻心,凿开她最后的防线。他掰开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强悍的手臂上,不知疲倦的进出着。
不知名的液体被带了出来,又被狠狠的堵了回去,凿出细密的白沫……
“啊……还来……不行了……真的坏了……”
宁嘉无力地呜咽着,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
只有最原始的冲撞。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沈知律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要把那个关于“孩子”的恐惧,把那个关于“爱”的猜测,全部撞碎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给我受着!”
他低吼一声。
腰腹肌肉紧绷如铁。
在那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中,在那片狼藉的落地窗前。
他释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灵魂都射给她一样,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宁嘉在余韵中彻底昏了过去。
身体软绵绵地滑落,被沈知律一把捞住。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的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沈知律抱着昏迷的宁嘉,站在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