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励的身体在他极强的拥抱下微微有些不适,但没有立刻推开袁书。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两下袁书的湿漉漉的后颈。
“袁书,只是一个多月。”程励的声音放柔,“你就乖乖的,替我守着店里,别让任何不该发生的意外出现,明白吗?你知道我的规矩。”她在“规矩”二字上故意强调了以下。
“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袁书松开了手臂,全身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
他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泪痕和一种被彻底摧毁的绝望。
慢慢地向后退去,直到走出店门,离开了那暖黄色的灯光。
他站在县城潮湿的夜风中,身形融入阴影,没有离开,而是像一尊固执的雕像,呆立在店门口的台阶上,眼睛里投射出灼热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店内的程励。
程励被他这过于炽烈和绝望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
她迅速地弯下腰,从收银台底下拿出她的小手提包,动作急促,几乎逃难般地钻回了店铺的仓库二楼。
坐在床上时,她的手伸向了裙底,隔着丝袜触摸到了已经渗出丝丝爱液而没有内裤相隔的下体,她的手指将那片液体晕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脱下一只靴子,双手不停地抚摸着那被袁书的精液还有尿浸泡过的靴筒。
“啊!”
她大吼一声,将靴子在地面上狠狠一摔,发出“咚”的一声,回音在仓库中反复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程励抬起头,晕开的眼影中那双眼睛,只剩下了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