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你相信我,你离自由,不远了。我说过,这会是我们最深的连接,也是我对你感情的献祭。”
袁书再次抱紧了她。
“老板娘,我们去二楼,我抱着你躺一会吧。”
程励顺从地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牵引着,向仓库走去。
此时,情欲已经完全占据的袁书的全部感知,他穿梭在仓库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程励,正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一种包含了怜悯、惋惜、还有一丝嘲弄的眼神。
二楼的空气中压抑闷热。他们没有开灯,只有楼下透上来的微弱光线,勉强勾勒出室内的轮廓。
袁书从背后紧紧抱着程励,两个人侧躺在她那张双人床上。程励的身体紧贴着袁书,她疲惫地将手放在袁书的手臂上,感受着下面肌肉的韧性。
“他从十年前开始,就没碰过我了。” 程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不出是难过还是轻蔑。
“他要钱,要面子,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却要求我把这个店打理得一丝不苟。他享受所有人看我穿得花枝招展,享受那种‘我老婆很性感’的虚荣,但他厌恶我,从骨子里。”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我必须保持整洁,保持诱惑。” 程励嘲讽地笑了笑,“他没有生育能力,却一直怪我是’烂地一块‘。这些年他毫不避讳我在外面疯狂肏不同的女人,希望能捅出来个崽子。”
“你知道这种感觉吗?袁书。这种,”她加重了语气,“肮脏地活着的感觉。”
程励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她将身体又往袁书身上贴近了一分,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动物。
“他今天又带走了所有的现金。他说,如果不给,他就找人砸了我的店,毁了我现在唯一的栖身之所。” 程励的声音变得颤抖,带上了一丝哭腔。
“袁书,你看到了,他是什么东西,一只吸取我血液的吸血鬼。”
她转过头,在昏暗中,袁书能感觉到她的眼神正紧紧地锁着自己。
“要说到做到。”
“你就是我的献祭。” 袁书在她耳边低语,下体开始变得滚烫。“你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程励满足地笑了,她闭上眼,将头靠在袁书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
下午五点,
袁书整理好今天的销售目录,将卷帘门向下拉下一半,回头看了一眼关闭的仓库门,老板娘整个白天一直在仓库二楼躺在床上。
袁书明白,经历情绪爆发后,她需要休息。
这时,袁书上了一趟厕所。
正当他出来时,啪的一声,屋内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了。
袁书一愣,眼睛不适应这瞬间的黑暗,近景他完全看不见。他看着卷帘门外傍晚的灯光,慢慢地向门口挪动着。
突然,吱嘎一声开门声响起,两秒钟后,一个火热的身躯带着袁书熟悉的香气扑向了他,将他重重地撞在墙上。
袁书刚想叫出来,一张温热的嘴唇带着唇彩黏腻的触感堵住了他的嘴。
袁书闭上眼睛,感受着嘴中那入侵的舌头,他配合的纠缠,吮吸着她的唾液,双手摸着她的后背,早已勃起的下体顶在了她的肚子上,渗出丝丝粘液,粘在他的内裤上。
他抽出左手,将裤子脱了下去。
袁书感觉到了老板娘抬起了她的一只腿,她的手在袁书脱裤子后就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具,腿继续抬高。
袁书感觉到了他的龟头已经探入了一丛黏腻的阴毛。
老板娘的舌头突然停止运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腰部向前一顶。
紧致、水润,丝丝褶皱滑过袁书的龟头,整根阴茎被这舒适的温热包裹。
袁书惊了,那禁忌的快感如泉涌。
那在他口中的舌头又开始了运动,他的呼吸粗重不堪,腰开始主动发力,一下一下的冲撞着,啪啪的撞水声越来越响。
老板娘的舌头从他的口中抽出,马上,一个熟悉的纤维触感带着浓烈的腥臊,包裹住了他的脸,老板娘将它在袁书的脑后打了一个结。
这浓郁的味道让袁书的快感冲破了天灵盖,他抱着老板娘摔在了旁边一包打开的衣物堆上面,双手撩开连衣裙摸上了她的胸脯,那丰满的乳房在掌心柔软而富有弹性,指尖轻轻捏住乳头,感受到它在触碰下逐渐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