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这个动作。
深喉,一次又一次。
桌下传来轻微的吞咽声,还有因为窒息而发出的细微呜咽。但那些声音都被刻意压抑着,只有老师能听到。
圣娅看着老师,那双渐变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她突然站起身。
“老师,我想我该走了。”她说,声音依然平静,“我突然想起,今天上午还有一场祈祷会要主持。关于渚的事情……如果您发现什么异常,请一定告诉我。”
“我会的。”老师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圣娅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但在开门前,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老师一眼。
“老师,”她说,语气中带着某种深意,“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但身体的感觉……往往不会说谎。”
说完,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老师终于放松下来。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而桌下的侍奉,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
深喉的频率加快,乳房挤压的力度加大。舌头在龟头处疯狂打转,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所有的刺激同时达到顶峰。
老师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绷紧,手指深深插入那灰金色的长发中。
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喉咙深处。他能感觉到吞咽的动作,能感觉到精液被一口口咽下。射精持续了好几秒,每一次脉冲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桌下的人缓缓抬起头。阴茎从口中滑出时,带出了一丝银色的唾液丝线。
然后,那个人从桌下爬了出来。
是渚——或者说,穿着渚人皮的黑服。
他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的精液,灰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
茶会服装的纽扣依然没有系好,露出大片胸部的肌肤。
深灰色连裤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能清晰地看到水渍的痕迹。
他跪在老师脚边,抬起头,嘴角扬起那熟悉的、扭曲的笑容。
“老师射了好多呢。”他说,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还有一丝得意,“全部……都喝下去了哦。老师的味道……很浓,很美味。”
老师低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黑服爬起身,但没有站起来,而是跪着向前移动,直到他的脸贴近老师的胯部。
他伸出手,握住那根刚刚射精过、还半硬着的阴茎,轻轻舔去上面残留的精液。
“老师刚才很紧张吧?”他一边舔一边说,舌头灵活地清理着每一寸皮肤,“圣娅就在面前,而我却在桌下为老师口交。那种感觉……很刺激,不是吗?”
老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黑服笑了,继续他的清理工作。
他将整根阴茎再次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清洁,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处都不放过。
唾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清理完毕后,他抬起头,嘴角依然带着那抹白浊。
“老师,”他说,声音变得柔和——模仿着渚的语调,“想要更多吗?想要……进入我的身体吗?”
他站起身,但没有完全站直,而是弯下腰,双手撑在老师的椅子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高高翘起,裙子因为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完全湿透的连裤袜,还有连裤袜下隐约可见的、没有穿内裤的私处。
深灰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扯开了一个口子,能直接看到里面的粉嫩缝隙。那个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水光。
“老师,”黑服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诱惑,“进来吧。这次……不用隔着丝袜。”
老师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老师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双手抓住他的臀部,手指陷入柔软的肌肤。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将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缓缓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