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nsei的手腕被抓住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寒意。
不是温度上的寒冷，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不安。
眼前这个粉色短发的少女——妮可，他熟悉的那个温柔得像大姐姐一样的学生——此刻正用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兴奋，有算计，还有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狂热。
“妮可，你……”Sensei试图抽回手，但少女的力气大得出奇。她的手指紧紧箍着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里。
“别急着走嘛，Sensei。”妮可的声音还是那么甜，但甜得发腻，甜得虚假。
她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过Sensei的脸颊。
指尖冰凉。
Sensei看向其他三人。
雪乃站在他左侧，深棕色的长发披散，红色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音葵在右侧，铂金色短发的少女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这个动作她今天做了太多次，显得刻意而怪异。
胡桃躲在后面，金发凌乱，脸很红，但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你们到底怎么了？”Sensei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颤抖，“是不是训练压力太大了？还是……”
“还是什么？”雪乃打断他，向前一步。
她身上只套了件背心，扣子没扣，露出大片肌肤。
那些红痕和咬痕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Sensei想太多了。我们只是……想和你亲近亲近。”
亲近。这个词让Sensei的胃部一阵紧缩。
他再次试图抽手，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妮可的手松了一瞬，但立刻又握紧。就在这瞬间，Sensei看到音葵动了。
铂金色短发的少女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滑向门口。
她的动作流畅得不自然，完全不像平时的音葵——那个总是冷静但动作略显刻板的狙击手。
她走到门边，手伸向门锁。
“等等——”Sensei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咔哒。”
锁舌滑入锁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音葵转过身，背靠着门，双手抱胸。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绿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好了。”她说，声音平淡，“现在我们可以好好‘交流’了。”
Sensei的心沉了下去。
他环顾房间——四个学生，四个他教导了快一年的孩子，此刻正用陌生的眼神包围着他。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甜腻的香味。
床铺凌乱，地上散落着撕破的丝袜和内衣。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不愿承认的事实。
“你们……”他深吸一口气，“需要帮助。我去叫医疗——”
“我们不需要医疗。”妮可打断他，手指从Sensei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我们需要你，Sensei。”
她的脸凑得很近，Sensei能闻到她呼吸里的味道——有点甜，有点腥。粉色短发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放开我。”Sensei说，这次声音冷了下来。
妮可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笑，而是咧开嘴，露出牙齿的笑。“如果我说不呢？”
Sensei没有回答。
他猛地发力，这次终于挣脱了妮可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