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
陈平安忍痛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那腹肌满满的壮实身段。
伤口处此刻依旧没有止血,洞穿的伤口可见森森白骨。
沈清霜没有多余的废话,从主位上起身,迈步朝着陈平安走了过来。
陈平安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
紧跟着,他就看到了自己母亲那张完美无缺的仙颜。
若说师姐鱼一桐是自己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子的话。
那么自己母亲沈清霜,就是自己这辈子所见到过的最美最美的仙子。
她的美令人窒息,更令人心惊动魄。
沈清霜仅仅是站在了陈平安的正对面,双方的视线对视的那一刻,陈平安就觉得自己呼吸不上来了。
所有的怨恨,所有的愤怒都随着自己母亲的靠近而刹那间消散于无形。
甚至短暂的对视过后陈平安猛地低下了脑袋。
他不敢与自己的母亲对视了。
由于沈清霜的突然靠近,那张完美无缺的仙颜几乎一下子放大到了陈平安的眸中。
他看到的是那无比明亮的眸子,璀璨如夜空中的星辰,闪烁着清亮透骨的光芒,长长的眼睫毛更似微风中的芦苇,眨动间投射着夺人心魄的魔力。
高挺的琼鼻及鲜艳的红唇,搭配上那张恰到好处的瓜子脸,清秀的五官既透露着神圣,也透露着冰冷,更透露着高贵,还带着几分成熟和雍容。
仅仅是看到那张脸的下一刻,陈平安就觉得整片天地似乎一下子都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就连肩膀处传来的阵阵疼痛,这一刻似乎都消失了。
陈平安不是没有见过美人。
这一路行来,他从地狱中爬起,见过了太多太多。
可无论是古渊中的圣女,还是中原各宗所谓的天之骄子,甚至于就是昨夜自己方才采摘过的大师姐鱼一桐,她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及自己母亲的一根毫毛。
尤其是当自己母亲靠近的一瞬间,陈平安只觉得自己浑身沸腾的血液都变得冰冷了。
香风扑面,仙颜入目,所有的疼痛,所有的布满,这一刻似乎都被呆滞所取代。
而就在陈平安愣神之际,沈清霜已经是素手一翻,掌心中出现了一瓶药膏。
她细长的指尖轻轻地挖了一点儿出来,涂抹在了陈平安的伤口处。
丝丝清凉的感觉入体。
沈清霜一边无比认真的给陈平安涂抹着药膏,一边开口道:
“平安,你也不要怪你的师姐,今日之事,应是意外。”
“你师姐马上便要步入胎息之境,需经心魔考验,今日,说不定是她的心魔发作了。这才失了分寸,对你下了重手。”
“嗯,我没有怪师姐。”
陈平安看着面前的沈清霜,暗暗握紧了拳头。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温柔的沈清霜。
更是从来没有被沈清霜这般对待过。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和自己拥有着血缘关系的人,沉重的呼吸起伏许久,方才沉声道:
“对了,师父,师公他老人家,去了哪里?我入天元剑宗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呢。”
陈平安一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边问询出声。
自古渊之内险死还生的逃回来之后,陈平安一直有一个问题萦绕在心头,自己的父亲,去了哪里?
包括自己的姐姐。
二人在这天元剑宗之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即便是一些久居天元剑宗的弟子,也不知道他们的宗主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