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张丑脸勉强挤出一副笑容,仿佛一头猪尽力伪装成人那般。
“不过嘛,想让我放过你也可以,只不过小空雨你得自己主动点,用脚帮叔叔射出来,毕竟小空雨你应该也知道,一般男性射完一发之后就会软很久的,而且只要让叔叔满足了,叔叔也会答应你不会对白羽出手哦。”
哄骗的话语再一次被他以相同的目的说出口,而空雨也想到了几个夜晚,玩弄着自己小小玉茎后,的确正如男人说所那般会软下去很久,而且那段时间也不会去想这些涩涩的东西。
“嗯…好,我答应你,希望你可以遵守诺言。”
心想也只有这么一个方法来减缓身上男人浴火的他便这般认命了,螓首微微偏过不去看那丑陋巨物,露出那颗被羞得泛起淡红的耳垂,顺从得将那黑丝嫰足贴合到那雄根之上,但只凭借双脚去感受反倒是让那份炙热显得更加鲜明,仿佛要刻入足心将其彻底打上自身印记那般,为了引开注意力,美目微微扫过屋内各物,最后停留在那满是纸巾的废纸篓上,不过很快,男人的声音便将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喂,你给老子用心点!”
虽然极其不愿,但在这种情况下空雨又能反抗什么呢,只得顺从得向身下看去,那即使只是惊鸿一睹便已让空雨极为震撼的丑陋巨物,此时在娇小玉足的衬托下,就显得更为狰狞雄伟,光是就这么看着,便令空雨感到呼吸困难,但又有些无法移开视线。
“夹住,搓一下,嘶,对,很对,然后给我……”
在王潴的言语指导下,两只黑丝嫰足紧贴着那如钢铁般的炙热肉棒,时而将包皮来回翻开露出里面如小孩手掌心般大小的污臭龟头,时而轻轻抵住男人满是粗黑屌毛的阴囊在上面来回摩擦。
为了能达成男人口中的让他舒服的条件,也似是空雨在这方面很有天赋那般,他无师自通地在剥开包皮之后,用那小巧圆润的脚趾细细剐蹭着从马眼到冠状沟的那条输精管,而另一只脚则是摸索着肉棒上那高高凸起的青筋血管,像是安抚那般轻轻按压揉搓着。
在不知不觉当中,那粘稠的先走汁已经将黑丝彻底打湿,就连一些未曾接触到的地方都被浸润沾染上,空雨望着自己与那肉棒之间不断拉出银线的娇俏玉足,趾缝间满是那黏腻滑溜的恶心触感,但他的心中却难以升起一丝抵触。
噗噜噗噜,每当那双黑丝莲足合拢化作足穴供以男人淫玩之时,那淫靡堕落的声响便不断响起,在这只有甜蜜娇喘与粗重呼吸的房间当中显得格外清晰,空雨的声音本就足够软糯诱人,而因快感而从樱唇中溢出的酥骨喘息,便好似一只不断勾引着人的小魅魔,在你眼前不断地搔首弄姿那般。
王潴的呼吸便在这些声音的环绕下愈发浑闷,肥腰猛沉,抓住胯下的美人俏足,狂暴粗鲁地来回抽插蹂躏起来。
“妈的!忍不了了!”
用力向前一送,本就硕大油亮的龟头再度膨胀几分,仿佛要将其顶穿那般抵在空雨泛起淫粉敏感至极的足穴当中,白浊臭精以无法想象的量浇灌在当中,将那黑丝彻底润湿,也让那玉足六年之后再次接触到这般灼热流体。
“唔❤嗯哈…咿嘤❤!!!”
双手捂面,将已经坚持不住的粉颊盖住,玉茎直接喷发出寡淡稀薄的精水将股间的蕾丝内裤打湿。
莲足被肉棒狂暴蹂躏,脚心被浓稠热浆冲击,违背自身意愿的种种遭遇与源自身体的快感相结合,仿佛在提醒他告诉他,他生来就应该被男人这样干,这份体验令他感到熟悉又陌生,也让心底多年之前便由他人埋下的种子开始发芽,在那雄精浇灌下冒出昭示堕落开端的艳丽花苞。
近乎将黑丝染成白丝的精浆似是还不满足那般往小腿蔓延,在中途滴落在正处其下的股间,将那包裹在娇嫩翘臀之上的黑丝染透,露出几分已是满是媚红的羞柔肌肤,本就因为先前与爱人热吻而松动的纽扣此时也彻底放弃挣扎,露出大片大片白花花的玉体,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