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人心中埋下疑惑的种子,用诉说往事的语气缓和着两人之间的气氛。
“其实啊,我也曾有过一个美好的家庭,只不过……”
“你不会是想说你有妻子还有女儿,但是有一天她们遭逢意外,你就此沉沦进悲伤,直到有一天看见了白羽妻女吧?”
正如前文所提到过的,空雨可以以男儿之身被人称作校花,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份绝世美貌,还有那极为聪慧的大脑,虽然没想到自己会直接摊牌,但他也为此早就做好了准备。
“没想到都没和我父亲见过一次面的你,都能了解我的事情,然后借此编篡出一个故事想要蒙骗我,想要引起我的同情心。”
“但我可是特地调查过你的,你这辈子也就只跟白羽妈妈结过婚,而且你所积攒出的那份家产似乎也是用着一些不正当途径才得到的。”
干脆利落地说出他人一些并不想别人知晓的事情,是用言语以压迫他人的好手段,而面对双手抱胸显得极具威严与风度的空雨,王潴也渐渐地淡去了那份心思,对于他这一类某些事情一旦被发现就得去蹲号子的人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妥协一些不重要的事情,更何况他的要求仅仅是那早就被自己放弃的女儿。
“而且,我也对十年前那小渔村的事情十分感兴趣呢,你说呢,王叔叔?”
但就在王潴想要说出那妥协话语之时,还是太年轻的空雨并不知晓做人留一线的道理,他那想要乘胜追击的话语将王潴有些惴惴不安的内心引变成惶恐与一丝恼火,他抓起空雨的手拉到身前,目光凶狠地看向他。
“小婊子,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件事的!”
“放开我,不然我就……唔呜呜”
在空雨的不断挣扎下,那本只是想要捂住空雨嘴却被咬了一口的肥黑猪手瞬间发怒在他那幼嫩粉颊打上一记清脆的巴掌,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上留下鲜红的印记,这熟悉又热辣的疼痛感一下子便唤起了空雨的部分回忆,夜空星穹般的美眸不可抑止地染上一层恐惧,也减弱了反抗的力道,只得被王猪给死死抱住完全制服。
抱着怀中软玉,将房门给反锁住,肥厚的嘴唇喘着臭气贪婪地在那青丝上大口呼吸着,哼哧哼哧地吮吸着那甜美怡人的幽香,感受着佳人颤抖着身子想要反抗,但又极度无力反而更给王潴感受这份躯体处处美好的体验,放肆的猪手在美人娇躯上恣意游走着,在那细嫩挺拔地仿佛能掐出水一般的黑丝翘臀上来回抚摸。
虽说身为男性的空雨本不应敏感到这种程度,但十四岁的年龄和在父亲的守护下从未做过任何家务事而得到的娇嫩肌肤,与在童年事情遭遇淫猥之事被人悄然改造过的思想,令那稚嫩幼体在心理与身体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被王潴抚摸过的任意一处,都止不住地震颤着,浮现起大片大片的淫靡绯红。
说到底,空雨在接吻时绝大多数时间处于下风也不过是因为他满足自己所不清楚的那份被支配的欲望,而现在全身都被王潴掌控着,完全不受自己意愿而被他肆意妄为的情况反而更满足了他这份心理,他只觉得难以忍受的火热从王潴的大手上传来,让他感到无法忍受的异常燥热,也在一度勾起了先前与心爱之人热吻时所引起的情欲。
从未有过的刺激体验,化作浪潮冲刷着那聪明的小脑袋,将一切用来思考如何脱身的心思变得残破无用,毫无抵抗之力地被丢到那被油污腥臭所浸染的被单之上,展现出一幅柔弱幼猫般的惹人怜爱模样任由他人欣赏,而这幅绝景也将王潴心中的浑浊欲望给彻底引燃。
抓住那在空气中无力乱蹬的黑丝玉段,颤抖着将那爱人所赠的暗金高跟鞋褪去,丢弃到一遍,失去了最后的遮挡物,王潴便得以将空雨那双黑丝美腿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