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白羽幼年时想要成为男性,还能说是幼女的胡思乱想,但在和空雨这么多年的接触下来,这份心愿早已在空雨一次次无意识地引诱中彻底固化下来,或者说,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她并不是想要成为男性,而是想要在二人的关系当中占据主导的地位,只不过在世人目光当中这一地位通常由男性占据罢了,虽说比不上空雨,但聪慧的她很清楚地知晓自身的异常。
但,那又如何?
望着身下在热吻之后表情看上去都好像要融化了一半的空雨,那檀口微张香舌伸出半截原先灵动的璀眸也毫不聚焦的痴态,在见到这个小妖精在仅仅一次接吻后便展露出这般任由他人施为的模样,任何一个人无论性别都会从心底诞生出一股莫大的占有欲,身体早已在欲望的驱使中再次俯下,与那双素手十指相扣,感受着对方体内与自己一样的炙热情感。
良久,唇分。
香舌微扫,将唇角边的诞水卷入口中,那双如繁星夜空般的璀眸水华流转,看着身上正喘着粗气的亲近之人,早已在心中徘徊犹豫的想法此时如绑上大石头那般落下,空雨也想要保护她,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心思流转间,他向她提出了请求。
“白羽~我想吃那家炸虾球~”
软糯娇媚的轻声细语在耳边呢喃请求着本就是绝妙的体验,更别提那言语中难以掩盖的情欲浸染,空雨再一次无意识地展露了他特有的那份绝世魅力,将白羽诱入由他所构成的深渊之中。
“那地方好远的,哎,行吧行吧别这样看着我,我去买。”
心中再一次怨恨起自己女儿身,若是身下有根棒子,此时的她或许早就将这只小妖精惩罚的再也说不出这般折腾自己的话语,揉了揉那盯着乌黑华发的小脑袋,仔细想了想,说出来临行前的担忧话语。
“你就在房间里等着我,别和姓王的那东西说话,一句话都不要说。”
“嗯嗯,我知道啦。”
等待白羽离开后,又静静等待几分钟以防白羽忘了什么东西又折返回来之后,瘫软在床做无力状的黑裙佳人立马从床上起身,稍稍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衣裙,便悄然打开了房门。
虽说这屋子在白羽的坚持之下常年通风,不过此时他还是可以嗅到一股淡淡的油腻臭味,不过这相比于他接下来要闻到的,应该只是小儿科罢了。
推开那扇屋子里侧连把手都有着恶心腻滑触感的房门,那坐在电脑桌前不知在看些什么的肥猪慌乱地从嘎吱作响的可怜凳子上起身,在望见来者是空雨时,猪眼露出一股欣喜与无法遮蔽的浑浊丑陋欲望,接连几步走到空雨身前。
“是小空雨啊,又什么事想要跟叔叔说吗?”
腥风扑面而来,王猪身上的油臭与他屋内早已被莫名腥臭给污染的空气混合成一股可怕的臭味,连心里早就对此有所预料的空雨都不由得退后半步,以便让自己的小鼻子不用受到这样的折磨,本想稍微拉扯几句不点破本意暗暗警告的话语此时也因此变得直截了当。
“王叔叔,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想对白羽做什么,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如果不想被我报警抓起来,那我劝你最好收起你那些想法。”
言语间涉及到心爱之人,警告的话语凌然地从樱唇中吐出,双目锐利地与那双有些慌乱惊讶的猪眼对视着,立足于校园之巅的冷傲气质也不自觉地放出,共同对那人施加着压迫,不过此时空雨不知道的是,虽然他表现得足够威严,而在王潴看来,他更像是一只在寒风之中对着伸手而来的路人哈气的幼猫,虽有魄力但更惹人怜爱。
而能以如此尊容娶到白羽母亲的王潴,则是因为他借助不可告人的阴暗手段攒聚起了不小的家业,虽说还因其本人的恶趣味还居住在这间老旧小区的房屋当中,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头脑就一样不行了,在空雨的警告下,那份肮脏无比的欲望被彻底点燃,流转间便化作了蒙骗的话语。
“唉,其实你们都误会我了,白羽那孩子也是的。”
首先是为自己的行为定下被误解的基调,那丑陋的猪脸上还做出了几分不被理解的悲伤。
“你知道的,其实我钱还算不少,但为什么我还住在这个小区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