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五,爸爸前几天也出了差,这几天都不会回来,正好和白羽去之前说好的那个游乐园去玩。
空雨抱着不知装着什么的袋子如此盘算着走出家门,想到那个想要无比亲近的人时不经意间露出一张精致无瑕的笑颜,脚步轻快地走到与自家同样熟悉的门口,纤手敲动,告知屋内人自身的到来。
咔嚓,门被打开了,然而出现在眼前的却并非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身影,而是一个肥胖丑陋的中年男人,从客观角度来评价,这个人也只能说的上是一头拥有着人类五官四肢的肥猪,近乎要被脸上横肉给包裹住的猥小眼睛正用贪婪炙热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空雨,那猪嘴此时正冲着空雨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浑浊油腻的臭气从其中喷出,令那小巧琼鼻微微皱起。
这人正是白羽口中那令她作呕的继父,王潴。
“王叔叔,你好。”
即便是被眼前人的目光与口臭弄的极不自在,受父亲教育而得到的优良教养也不允许他在任何人面前露出厌恶之态,更何况这人也算得上是白羽表面的亲人,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毕竟面对这般尊荣和他曾经想要做出的事情,能做出礼貌的行为已经是极大的不容易,螓首低垂在那身形有自己五六倍之人的身前,但随着行动闻到的却是比那口臭更加浓郁刺鼻的腥臭,美眸流转,寻找着那气味的来源,最后停留在那虽然已经足够肥大,但穿在这人身上依旧紧绷的短裤上的硕大凸起。
怎么会?这……
正当空雨为心中所需的事物而震撼失神之时,一只粗黑黝肥的猪手按压在她圆润香软的玉肩之上,如同混入牛奶的草莓蛋糕那般一按便软塌下去的柔软触感令王潴本就窄小的丑目眯得更小,顺着空雨因为炎热天气加上已经离开校园而解开纽扣的领子,修长雪白的鹅颈两旁是纤薄嫰润的锁骨,在那被衣物所埋藏的黑暗之处,小巧蓓蕾正在其中若隐若现。
王潴本就知道这孩子从小就是一个美人胚子,但他没想到还未等空雨长成,以这幅青涩之姿展现在男人眼前便已经是天大的诱惑,这对于放弃了对女儿兴致的他来说,无疑是上帝在给他关上门之后又打开了无数道窗一般,这必定是世界赠与自己的珍宝。
想让他含住自己的性器,想肏他,看这张俏脸在自己的攻势之下展露痴态,想把这个清冷高傲的小妖精肏成离不开自己肉棒的储精便器。
王潴那本就肥硕的粗屌在他对空雨的无尽妄想当中渐渐膨胀,在那跨间顶出一根棒状物的痕迹,正当他打算说些什么便被身后传来的厌恶声音所打断,也将被王潴满是臭汗的手触碰,哪怕是隔着衣服都感觉雪肩要被那汗液给浸湿污染而感到极其不适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空雨给解救出来。
“空雨你来了啊,怎么站在门口呢,走,去我的房间。”
白羽从肥臭肮脏身形下拽出几乎就要被掩埋住的空雨,拉着他往屋内走去,而对于站在那儿就必然会被人注意到的王潴。
在她眼里就好似一个透明人那般,完全无视。
门口的意外并没有在两人之间引起任何波澜,白羽的房间以天蓝为底色,看不见一个抱枕玩偶,就好像是个男孩子的房间那样,但又跟青春期男性就算再怎么清扫整理也无法掩盖住一股雄臭不同,干净整洁的房间当中只有幽香流转,也让从敲门开始便一直嗅着王潴体臭的空雨感到格外香甜。
把一直抱在怀中的袋子递给白羽,又从她那里收到一个装有裙装的袋子,这是她俩的从童年第一次碰面开始,一直玩到现在的小小游戏。
各自看着从对方那里收到崭新还带着表情的衣物,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毕竟相较于懵懂无知年纪时直接互换身上连残存着温度气味衣物的他们,要现在的他们做这种事情那已经是接近于一种羞耻play的玩法了。
换装的顺序是白羽先,空雨后,毕竟他总是嚷嚷着女士优先之类的话想要再维护一下自己那早就所剩无几的男性尊严,不过白羽知道,他是想要第一时间就得到自己的评价,而不用在门口来回踱步纠结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