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舌迫不及待地舔弄上那块潮湿的精液残留,但所带回来的微量精液对曾经接触过肉棒的空雨来说可远远不够,她想要更多。
于是那一处便被含入口中,吮吸着其中还未干涸的精液,虽然已经凉了显得十分可惜,但苦臭的液体被咽入胃部的感觉还是令空雨无比陶醉。
将没有榨取价值的黑丝从口中吐出,美目迷离着寻找下一个目标,然后再次亲吻上去,含入口中,臀部没有了就在大腿上找,大腿没有了就继续向下,最后将那泛黄干硬的足部都含入口中,用甜美诞水将那些干涸的精液给化开,香舌搅动动着把原先满是兰香的口腔全都污染得只有腥臭之味,而后在把它们全部咽下。
作为被王潴臭精直接喷射上的重灾区域,此时对于空雨来说却如同取之不尽的珍惜矿藏一般,一波一波,远超那些其余地方的浓苦腥臭味道与舌尖缠绵在一起,表现出远超与自己爱人接吻时的主动。
纤细但不失肉感的玉腿夹紧,又从小腿处分开,套在粉色兔兔可爱拖鞋中的莲足时而紧绷着抬起,时而松懈着落在地上形成内八,毛绒内侧与敏感足底相互摩擦,娇嫩无比的足底肌肤能将每一分感受都传递入脑。
素手撸动玉茎的速度越来越快,喷发感在快速堆积着,最后被小伪娘平时从未有过的刺激自慰体验点燃,令那粉嫩马眼喷射出远超先前量的精水,当然,跟王潴的比起来只能说是水杯和水盆的区别。
空雨静静地喘着气,微稠的白浆挂在正面上下,笑起时会凹陷的可爱酒窝,还残留着男人牙印的翘红蓓蕾,而更多的则是缓缓地在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滑下,流淌过还在手心中微弱跳动的鸡巴下端,汇聚在玉腿夹紧形成的三角区域中,缓缓渗下,滴落在洁白瓷砖上。
忽然,空雨意识到了自身刚刚的行径究竟有多荒唐与淫乱,连忙丢下手中刚刚还与之缠绵当做珍贵之物的黑丝裤袜,躲入早已续满水的大浴缸当中,清澈水流从缸边流出,顺着缸身快速滑落,仿佛在重复着刚刚的某个场景一般。
热水向埋入其中的娇柔玉体传递着阵阵暖意,水汽升腾到空气之中,蔓延在整个空间内,细腻的水珠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星辰落入了水中那般,朦朦胧胧,如梦似幻。
玉颜微露羞红,心间涟漪缓缓地,慢慢地,被热水所抚平。
素手轻抬,指缝间滑落水珠,轻柔婉转地流过残存手印的香肩,激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令肌肤更显娇嫩的同时也淡化了男人的手印,似是将那不好的回忆给一并带去。
只不过那因为刚刚淫行而充血挺起的娇香蓓蕾,在热水的环绕中不断产生的酥麻快感与丝丝痛意依旧在提醒着空雨,那一切并非只是一场噩梦,刚刚自己不知为何做出的淫贱行径也并非出自幻想。
美眸中流转着一抹复杂心绪,纤手悄然搭上软嫩乳尖,细腻掌心似是想要缓解肿胀那般轻轻按压揉搓起来,就像是先吃辣的再喝可乐会感觉更甜那样,在牙印所带来的轻微疼痛将快感变得更为强烈与畅快,股间不知从何时起便感到一股无比的瘙痒与酸涩,残存在肛口的斑驳精液此时已经被热水所融化,变作比射出时更加粘稠的姿态,粘黏在雏菊之上。
雪白葱段不自觉地离开乳尖,向下身探去,在蜜口前挑动拨弄着,试图缓解这份瘙痒和酸涩的同时,沾染上腥臭液体并将其涂抹均匀,在又一次按弄间,借助着精液的润滑作用,指尖突破了那毫不做防的菊穴,倒不如说,此时的它正渴望着事物的插入。
“嗯?嗯唔…”
空雨成功地缓解了那份令她感到无比难耐的感觉,而不久前刚被男人粗暴蹂躏的雏菊此时显得更为羞涩敏感,如同一个刚刚接触性事但又食味知髓的小姑娘那般,在感知到指尖的插入后,便紧紧地吸附住,不愿其做出任何想要逃离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