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黑底褶皱白边的吊带裙,褪去之后本还有一层裙摆作为遮掩的小屁股便直接暴露在空气当中,如羊脂般的臀肉上男人的臭精已经发黄干涸,紧接着便是乳白打底雪纺衬衫,随着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还有男人抓握红印的雪白美肩首先从镜子中被空雨看见,然后是还残存牙印红肿不堪的娇小蓓蕾,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后,露出最后柔滑平坦的小腹,至此,全身上下仅剩一件黑丝裤袜的她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
说实话,满是被人蹂躏痕迹,连裤袜都是破损的空雨,此时看起来其实并不丑陋,毕竟若是没有这些痕迹,就算是光着身子将娇嫩肌肤裸露在空气中的空雨,也具有一种仙子临世般淡漠清冷不可侵犯的感觉,而在这些痕迹的衬托下,高贵冷傲的气质被彻底得破坏,呈现出一种绝美艺术品被摧残后所独有的残缺美,如果还有人可以看到这幅样子,应该都会去想想自己是否也能成为摧残这份艺术品中的一员。
“这个混蛋,畜生!下贱的肥猪!在臭泥潭中翻滚的蛆虫!”
但对于空雨来说,这具上帝造就般的艺术品可是她自己的身体,那自然是会对破坏它的人无比厌恶,以至于那些从未说出口的话语被怒斥而出,双手撑在纯白的大理石洗手池面上,如外界夜空般深邃幽静的璀眸凝起一分如刀刻骨般的锐利锋芒,低吟道。
“死肥猪,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破绽的!”
雪白胸膛连连起伏,狠狠地喘了几口气,借此压下心中的愤怨。
望着身上破损的黑丝连裤袜,小心翼翼地开始将其褪去,毕竟这也是自己爱人赠与的事物之一,虽说除此之外还存有极度恶心的记忆,但空雨依旧舍不得将其丢弃。
大拇指别入细腻裤袜与娇嫩肌肤之间,与食指一同捏住将其脱下,隔着黑丝的指尖微微划过时,轻微的瘙痒感突然勾起了至今都残存着的某些余韵,令裸露在空气中的娇躯微微颤抖,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了几分。
将脑海中浮现出的旖旎思绪压下,俏面微粉地坐在淋浴间的凳子上,将最后已褪至莲足上的黑丝脱下,琼鼻微震间,一种熟悉的腥臭气味被嗅入接纳,美目扫视着气味的来源,然后便停留在那刚刚褪下的最后部分之上。
从可以被称作重灾区的,被黄白发硬精斑彻底改变颜色的足部出发,扫过在脚踝处逐渐转好,但与足部精斑对应却显得就好似袜口一般,腿间又是星星点点的斑驳痕迹,而最后臀部其余没有被扯开的部分,又是大片大片的雄精痕迹,甚至还有些都尚未干涸。
空雨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看着裤袜上的种种痕迹,被王潴肆意蹂躏的感觉再一次回荡在娇躯当中,被男性强行插入意图征服而她仅仅是稍作抵抗便沉沦在任由他人施为所带来的快感当中,明明自己连女友都有,一时间那颗芳心被极为刺激的背德感所充斥,又被快感所美化,借此诞生出一个冲动。
在这个冲动的催促下,绝美螓首缓缓地下沉,慢慢地捧起裤袜,把脸埋入那片还未干涸的精斑之中,腥臭难闻的气味将她的意识再一次拉回到那个臭气哄哄的肥猪身前,连他昂扬挺立在自己面颊之上的雄根都是清晰可见,每一处青筋是柔软的用舌尖便可轻轻压下,还是如钢索那般坚韧,她都能回忆得清清楚楚,毕竟她可是将这根坏东西含在嘴里细细品尝了好久的。
檀口早已微张,似是在与这处精斑接吻一样,粉嫩香舌也早已试图探出好几次,但最后还是被心中的那份理智所压制。
一只玉手握住挺立香茎,反复撸动着,将暗藏在包皮之下的娇小粉嫩龟头时不时与空气相接触,而那粉舌也在下身传来的快感当中,一次比一次更接近外界。
好舒服…好臭…比以前玩的那几次都舒服好多…好腥啊…我记得玩这里他会不说话……想再舔到一次那个味道……嗯果然这样玩会很舒服……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伸出去舔了就肯定回不去了……绝对不行!
………可是都已经贴在脸上闻了……反正也是自娱自乐而已……对的……不过是自娱自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