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雪理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往前窜了一下,差点一头栽进篮子里。
他猛地抬起头,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被惊吓后的薄红,气鼓鼓地瞪着身后的“罪魁祸首”。
“你,你干嘛呀!吓我一跳!”他的抱怨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他手里正抓着一件找到了的衣服——一件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白色和服外褂,这是琥珀平常穿过的衣服。
“谁让汝的姿势这么……引人注目呢?”琥珀脸上的表情很是无辜,仿佛刚才那个恶作剧般地拍打和她毫无关系。
她的目光落在雪理手里的衣服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哦?小官人今天想穿妾身的衣服?”
“我,我没找到我的……”雪理小声地辩解着,他看了看手里的外褂,又看了看琥珀,最后还是决定穿上。
他抖开那件带着琥珀体香的衣服,有些笨拙地想往身上套。
“来,妾身帮汝。”琥珀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衣服,然后像母亲照顾孩子一样,拉着他的手臂,让他穿过宽大的袖口。
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细腻的手臂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琥珀绕到他的身后,帮他整理着背后衣物的褶皱。
她的身体几乎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轻轻地喷洒在他敏感的后颈上。
她伸出手,帮他将胸前的衣襟拢好,然后慢条斯理地系上腰带。
整个过程,她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优雅,仿佛不是在穿衣,而是在完成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最后给他戴上脚链。
“好了。”琥珀拍了拍他的肩膀,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宽大的白色外褂穿在雪理身上,松松垮垮的,下摆刚好能遮到大腿根,衬得他那两条光洁的小腿越发纤细笔直。
赤足脚踝上的铃铛脚链更显得整个人纯洁中带着色气。
“走吧,”琥珀自己也随意地从篮子里捞出一根红色的长布条,在身上缠了几圈,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然后牵起雪理的手,“不是饿了吗?妾身给汝做三色团子去。”
“嗯!”雪理开心地应了一声,任由她牵着,两人一前一后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后院里,只留下满地的阳光和一池仍在蒸腾着热气的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