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逃过变老这个过程,所以我想逃过死亡这个过程,所以我不希望被人替代,我也不希望有人来接我的班……我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待够,我也不希望别人被我影响成为我的延续……那些都不是我的愿望。”
“……原来如此。”
光影黯淡,意识清明,没有给出评价,法夫纳又一次消失了。
但只有那一次,尤菲尔德意识到祂依旧清醒而不是沉睡,祂只是有些东西要思考。
至于祂为何会思考如此具有人性的问题,尤菲尔德不得而知。
差不多3小时之后,炼金实验室门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暴雨般的撞击声从门内传来,每一声都充满了力量和节奏感。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噗嗤噗嗤咕啾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噗嗤~啪!!!噗嗤咕啾噗嗤咕啾~啪!!!噗嗤~咕啾噗嗤~啪!!!”
淫靡之声声此起彼伏,液体飞溅的声音不绝于耳,大量晶莹的淫液喷溅而出从未停歇,整个房间充斥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啊啊~好孩子~慢一些~嗯哦哦~妈妈有点受不了呢~咱们发出的声音有点大呢~哦哦哦~”
尤菲尔德用手一边抚摸着她怀里抱着肥腻厚实堪比蜜瓜的肥腻的肉山爆乳的圣子头顶,感受着他炽热的唇舌舔舐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享受着她那对深红色的蜜枣般大乳头被含入口中狠狠吮吸,身体也渐渐渗出点点香汗,浓郁的雌香愈发馥郁撩人。
圣子粗壮的肉屌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宫口上,将那圈软肉顶得凹陷进去又迅速弹回。
黏腻的淫水被磨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溢出,在地上积成一滩腥臊的水洼。
而在那强烈的冲击下,在那快感的刺激下,尤菲尔德看着圣子,眼前突然有些恍惚。
隔着不知多少个世纪,但那景象却清晰地宛如正发生在眼前一样……古老的宫殿,飞扬的黄沙,翱翔于天际的雄鹰,遥远处的尼罗河,那是某个伟大却早已衰落的王朝的终末之时。
托勒密王朝的最后血脉,伟大埃及实际上的最后君主,克里奥巴特拉,坐在那个过去不属于她,未来也将不会属于她的法老宝座上,看护着自己的儿子。
那孩子名为凯撒里昂,那孩子是她和罗马帝国声名显赫的大征服者凯撒的儿子,是她与一位她眷恋的雄主的爱情结晶,也是她的权力,她的力量,她所拥有的一切的源头。
但一切都要尽化飞灰了,或许是那一日,或许是后一日,她,她的儿子,她的王朝,以及整个埃及,都将在史书记载上停笔,不会再有之后。
那对肥美的巨乳在圣子不知轻重的口舌蹂躏下不断变换着淫靡的形状,脂附油肥的奶肉上溢出香甜的乳汁和混着油脂的汗液,每一下吮吸都让尤菲尔德发出淫媚的哼声。
但即便快感强烈,尤菲尔德面前的蜃景依旧没有抹去,恰相反,它反而愈发逼真。
恍惚间,尤菲尔德发现那位名贯古今的埃及艳后,史上最知名的美女,毒妇,法老和女王,其身影正逐渐与她自己交叠,逐渐合二为一。
刹时间,风暴汇聚,浪涛汹涌,几千年的风云诡谲,烈阳普照之下,黄沙大地之上,那幽暗而又深邃的王庭之中,她看见了——
卑劣者们的阴谋,有悖伦理的淫乱,混杂着毒药的美酒,与神共享的权力——汇聚了这一切的法老王位,和它背后那些高大的,如同建筑学史奇迹的宏伟坟墓。
不由得,突然有些悲凉,她在不断的快感刺激下,意乱情迷之中,看见了衰败的托勒密王朝,那位悲哀的女王,怀抱着她的独子,凄惨地迎接着最终结局。
“啊,拥抱我吧,我的……凯撒里昂……”
尤菲尔德紧紧搂住怀里的孩子,而那举动也促使圣子贴靠地她更近,连接更加紧密。
圣子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情动,双手紧紧攥住了她那滑腻柔软的肥美硕乳,仿佛把那软腻的东西当成了把手似的,更加用力地朝着尤菲尔德的本就流浆溢水的骚穴狠狠挺入。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