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尘看着他像是在打哑谜似的:“说什么谜语呢?”
庆尘平静说道:“别说了。”
但是,直接把禁忌物当做见面礼来送,这世上恐怕就只有骑士组织和庆氏了。
秧秧:“如果是禁忌物的话,那比翡翠还要贵重啊。”
“你妈妈脾气不太好,”庆忌笑着说道:“我和你哥哥这一辈的人,都挺怕她。”
却听庆忌回忆道:“婶子是个特别雷厉风行的人,老爷子不喜欢说话,不喜欢晒太阳,不喜欢出门活动,是个特别宅的宅男。然后婶子就会强行拉着他出门晒太阳、散步……那会儿老爷子已经是家主了,我是他的贴身亲卫,每次看见婶子靠近老爷子的小屋,我们就会识趣的躲开。为此,老爷子埋怨过我们不少次,说我们没有保护好他。那时候,老爷子还不像现在这么沉默。”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秧秧与秦以以已经将各自的扳指带在手上了,秧秧将手伸到秦以以面前:“我戴它好看吗?”
庆尘忽然问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秦以以点头:“好看,你皮肤本来就白,绿色更显白,适合你。不过我戴它就一般般了,我的皮肤太黑了……”
秧秧歪着脑袋,她看着浑身挂满了衣服包装袋的庆尘:“你住在哪?”
“我住在我哥哥留下的三十多平小屋里,那里只有一室一厅,你们住不下的,”庆尘说道。
庆忌没再多说什么,他看向两位女孩笑着说道:“不会再有什么相亲了,接下来我会调整你们和庆尘的行程安排,在计划做好之前,你们可以自由活动。对了,这里还有两张庆氏银行旗下的黑卡,额度不限。不管你们购买什么东西,都会由我们来买单。”
秧秧笑眯眯的说道:“你戴也好看!”
庆忌回答道:“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变化也是老爷子自己改的,他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但这一切,肯定都是他默许的,也是他愿意看到的。”
这时候庆忌才发现,自己跟这两位女孩客气,纯属多余了……
庆尘跟在后面,没好气的对庆忌说道:“你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要不咱俩打一架吧?”
庆尘忽然发现,原来A级高手跟女孩逛街的时候,也会累……
庆尘纳闷道:“你们这个相亲计划已经形同虚设了,难道你们不急吗?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你们的计划就泡汤了吧。”
他已经习惯了没有亲情的日子,他可以没有父亲、没有母亲,也一样能过的很好。什么庆国忠、张婉芳,那不过都是他忘记的、割舍掉的人生。
庆尘愣了一下,母亲?
庆忌又看向秦以以:“你手上那只叫禁忌物ACE-105,掩耳盗铃。只要你用东西塞住自己的耳朵,别人就听不见你发出的声音,声呐设备也找不到你,你所杀的人,他发出的哀嚎也不会被人听到。火塘擅长丛林战,丛林里的树叶与杂草,是你们最好的朋友,也是你们最大的敌人。再好的潜行,也会被它们的摩擦声暴露,所以这件也很适合你。”
秧秧笑道:“你不喜欢我们这样吗哥哥,那我们可就不装了啊!”
秧秧看向庆忌:“庆忌叔叔,庆尘下午还要相亲多少人?”
“你母亲心脏一直不好,从小准生下来之后,身体就不太行了,”庆忌说道:“她做过一次心脏移植,撑了十多年时间,到了怀你的时候医生说她心脏不足以支撑分娩,但她还是没有把你打掉。”
除庆准以外,庆尘已经放弃了对亲情的一切幻想,但庆忌这时候竟然告诉他,他的母亲为了生下他,竟然愿意冒险舍弃生命。
庆忌淡然道:“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你真要有气就自己杀上银杏山,我保证没有哑仆拦着你。”
秧秧和秦以以看去,却发现是一对翡翠扳指,每一只都是晶莹剔透的帝王绿。
庆尘若有所思:“大羽……”
秧秧和以以笑着将黑卡推了回去:“我们听庆尘的。”
庆忌郑重的将那只木盒子打开:“这是庆尘母亲生前收藏的两个小玩意儿,很有意思。”
庆忌看了庆尘一眼:“从宁秀姑娘去世之后。”
说着,秧秧和秦以以两个人顿时放开了自我,毛肚、鸭肠、牛肉羊,像冰雹一样往锅里面下,秦以以还说道:“我在荒野上徒步走了的那么久,带的神牛肉都吃完了,进城市以后又赶忙去换金条,买新衣服,一直都没顾上吃东西呢。”
“去买衣服,”秧秧笑眯眯的说道:“我俩都是只有这一身衣服,要在这里住十多天呢,没有换洗衣服可不行。”
秧秧穿着白色的T恤和修身的牛仔裤,看起来也格外的活力四射。
庆氏家主的妻子收藏着两个有意思的禁忌物很正常,毕竟以财团的财力、人力,找到几件禁忌物并不难。
两个女孩走在一起,身高竟是一样的。
“谁说住不下,”秧秧说道:“我们两个住在卧室挤一张床就好了,你自己睡沙发去。”
庆尘:“……”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