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神牛群从兽人军团边缘擦肩而过时,神牛的一侧腹部翻出上千人来,他们双颊都被晒出了高原红,头上扎着密密麻麻的辫子,脖子上挂着手指骨串成的项链,撞击在一起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因为剧烈战斗让他肌肉有些脱力,说话时胡须都在颤抖。
“嗯。”
兽人军团再次加快进攻的频率,兽兵悍不畏死扑上来,似乎生怕庆尘离开。
庆尘奋力的救人,却救不下所有人。
原本黄色的土壤渐渐被干涸的血液染成了黑色。
“嗯,”秦以以没有多说什么,挥刀挡下了重新围上来的兽潮!
有家长会成员兴奋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大长老没好气道:“看不起谁呢,这东大陆也有我们一份,你们跑这来当英雄,我火塘难道就没有英雄吗?”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来了!
……
罗万涯朗声大笑:“干就完事了!”
他们在地上翻滚一圈便流畅的站起身来,跟在神牛群后面继续冲杀。
那哽咽的人嘴硬,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老子没哭,我就是被沙子迷了眼睛!”
这一次不是装的,他是真累了。
就像这些人日日夜夜期待着他回归,但那些防线却是这些人日日夜夜的坚守着。
大长老一时间也有些不确定了,但下一刻他复又坚定下来:“一定有!”
庆氏已经接连摧毁两件禁忌物了。
这上千人穿着藏袍子露出半个赤裸的肩膀来,所有人肩膀上都有黑色的图腾翻涌。
这上哪说理去?
小二忽然竖起手臂握紧拳头,却见数不清的家长会成员簇拥着庆尘向南方移动。
大长老凝声道:“小心,现在不是你找人的时候!”
“拉我一把!”小七喘着粗气说道,他的左臂上有抓痕,虽然涂上了鸡血芽制成的特效药,但这里不是表世界、没有鲸岛,药膏是有限的,每个人都只能薄薄的涂抹一层。
罗万涯搀扶着大羽继续往前走去,他哈哈大笑着:“咱们这不是为了信仰吗?”
小五笑道:“什么叫‘落到这步田地’,搞得大家像失足青年一样,会不会用词!”
大长老感慨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讲地狱笑话。你们不想活了,我还想活呢!”
“您还是低估了戏命师,也低估了我。”
但此时庆尘已经拖延了六个小时,但援兵一个都没看见。
但其实庆尘并不是用力量将禁忌物碾碎的,禁忌物本就是世界规则、世界意志的具体表现形式,如今他自成一个世界,当他与禁忌物接触时,两个世界的规则就会发生碰撞。
许多人不知道,在庆寻隐居银杏山之后,大长老因为多年没见他,便乔装打扮拜访过银杏山。
他们一个个抵达战场之后毫不犹豫发起冲锋。
……
庆尘一边拧断一头兽兵的脖子,一边惭愧道:“抱歉啊,没能把这些鬼东西全杀完。”
庆尘总觉得这不应该,对方似乎还有后手,不然对方凭什么敢这样杀到东大陆来?
如果西大陆已经没有后手,那就显得对方太蠢了。
大长老怒吼一声:“徐林森!”
世界已然开始逆转!
大长老忽然说道:“虽然我们是自己来的,但我知道一定还有援军在路上。”
老爷子不置可否:“下棋。”
小七认真道:“活着等我们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