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十二岁那年闲云曾尝试提出过一次让他回自己的卧室独睡,却被徒儿可怜而又委屈的表现给压了回去,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闲云并非完全不食人间烟火,在凡俗面前展示过自己女子姿态的她对自己的魅力有一定的自觉,让弟子搬出自己寝居的事情如果一直拖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会酿成祸事的!
终于,在闲云有所行动前,她担心的事就发生了——
那一日,赖床到接近正午才醒的闲云,在她与徒弟共同的被窝中闻到了那个味道。
她对这种味道虽然陌生,但凭借着书本上学来的知识能大概判断出这是徒弟遗精残留的气味。
孩子的成长固然令她欣喜,但她一逃再逃的问题也把她堵到没有退路的角落了。
是时候让空搬出去睡了。
这又不是赶他出门,以后还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只要注意措辞,不会伤到他的,他不是小孩了…
时间感官迟钝的闲云就这样烦恼着的时候,钟表的指针却不会为了她作任何停留,白天就在她这样心不在焉的状态中溜走了。
夜幕降临后,不忍在床前直接赶走徒弟的闲云再一次地把这件事拖延,却不知自己已经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临近就寝闲云方才担心起来,心想着做基本的预防措施,没有再穿平时那种舒适但暴露的睡衣,而是找出了一件因买错尺码从未穿过的白色宽松衬衫,大码衬衫只轻微衬出她傲人酥胸的些许轮廓,下摆也足够遮住她的私处,她满意地对着全身镜欣赏自己“遮挡”的举措,却也有些疑惑——这装扮好像又有了些与平时的自己不同的奇特魅力。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进一步牺牲自己的舒适穿条长裤睡时,结束洗浴的空推门而入,看到与打扮与平时不同的闲云迅速变得面红耳赤,裆部也出现明显的鼓胀!
坏了!
闲云心中大呼不好,自己的措施完全起到了反作用,这身白衬衫本身的魅力加上与平时的反差把徒弟初开的情窦彻底勾起来了!
视线被徒弟下体的鼓包吸引的闲云立马移开视线,强装镇定装作没有察觉弟子的异样,像平时一样钻进被窝开始阅读书卷,空对自己的身体反应也有点不知所措,也只是沉默地背对闲云躺下睡觉。
可能二人都想就这样无事发生然后明天再议,但空身体的躁动显然不会轻易平息,不知方法的空在闲云身侧的动静也逐渐无法忽视,让她无法专心阅读。
“师、师父…”终于,空向闲云搭话了,“我…我感觉好难受…”
终于还是逃不过了…
闲云微微叹气,只是责备自己迟迟狠不下心的同时疏忽了对成长中弟子们的性教育。
“听好了,空——”
接下来的时间,既是贤母亦是良师的闲云细心地向空讲述了男女身体的区别、身体发育后的性状、青春期后身体自然反应等性常识,让他对自己、对她人的身体有了充足的认识,同时也希望教学能转移他的注意力,缓解他的躁动。
然而这并没有起到作用,空的下体依然鼓胀,并且雄性的气息还逐渐扩散开来,刺激起闲云的感官,让千年都未动情的她似乎也动摇了少许。
“师、师父…您说,那、那种行为是与喜爱的人结合的仪式对吧?”空的情欲似乎不仅没有消解,反而因为这次现场教学更加高涨,胆子也大了不少,“这世上我最喜欢的就是师父您了,我…我能与您结合吗?”
“你!你这傻孩子,开什么玩笑!”被空突如其来的大胆告白惊到,闲云震惊到语无伦次,双颊羞红得像是未经世事的少女,“师…师徒不是那种关系,不可以做那种事的…!”
“师徒不行的话,那母子呢?”空表现得有些急切,追问的同时身体也更加逼近,让闲云对接下来的发展不禁感到些许害怕。
“愚徒!母子间就更不行了!被人知道了会出大事的!”闲云本可以像平时那样耐心地教育空,但已经错乱的她完全陷入被动,只能呆板地回驳徒弟的渴求,令事态一步步走向不可挽回的那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