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心红王怪笑道:
“好!好!你再接我一招?”
梅老先生双目一翻,有意无意地向立青隐身之处掠了一眼,才道:
“师兄不怕人说我们同室操戈。”
三心红王理也不理,缓慢地抬起手。
树上的韩国驹和立青全心神沉醉在这一代绝手的功力上,忽见梅老先生一眼掠过,韩国驹登时醒悟,缓慢碰了碰立青。
三心红王右手举至与肩相平,斗然一停。
说时迟,那时快,韩国驹一扯立青,一掠向左而去。
三心红王冷笑一声,似乎早料如此,左手闪电般一抬而起,却不料梅老先生叱道:
“师兄接招。”
三心红王知道梅老先生有意助韩,方二人逃走,心中大怒,冷叱道:
“好功夫!”
左手依然闪电般探手,右掌迎着梅老先生的掌势,一击而上。
这一下,他才用了真实功力,韩国驹和立青虽然身形已在三丈以外,却觉一股回旋力道吸住了他们的身形,再也掠不出去。
□□□
梅老先生双掌平击,三心红王右手一格,双方内力齐吐,梅老先生只浑身三心红王这一格,生象是千军万马之力,自己的内力一齐回震过来,不由倒退一步。
三心红王面色酡红,身形却丝毫不动,才一震退梅老先生,接着便右手一扬,再度探向韩,方二人。
韩国驹好不容易发掌脱开三心红王掌力,斗然又是一股回劲击到,心中一急,大吼一声,左手平平推在立青背心,用力向外一送,右手猛力一式“倒打金钟”,内家真力,悉发而出。
立青借一推之力,一跃而起,提气连纵三次,人已经到了十丈之外。韩国驹心中一定,只觉得发出的掌力遭受到方一阻,身形缓慢落在当地。
三心红王横了梅老先生一眼,冷冷地韩国驹一哼说道:
“快些自寻了断——”
韩国驹冷然道:
“你的功夫虽高,但也不得横不讲理。”
三心红王双手一举道:
“你自信能接此一击?”
韩国驹微微提一口真气,默默忖道:
“今日是我韩国驹的死期,好在立青已经安全离开,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而且……而且追魂钢羽已经死在我的双掌之下,韩某虽死何憾?”
三心红王冷哼道:
“接招!”
呼一声,他双手才一动,韩国驹只觉得劲风已经袭到,努力提口真气,也缓慢发出内力。
正在这时,韩国驹忽然觉得肩上一股势流袭入体内。
他心中大大一震,也顾不得三心红王的面色,猛自“丹田”提了口真气,加上那股热流,一齐运全力劈了出去。
三心红王双掌平推,冷冷一哼。
韩国驹不敢施出无风劈空拳,否则让三心红王识出是杀追魂钢羽者,便绝不能逃走,是以这一掌纯粹是外家硬拼的手法。
两股力道一触之下,韩国驹只觉得自己力道简直有如卵击石,整个身体若断线风筝,被一扔而起。
奇怪的是,那外来的一股暖流,始终护着他的心脉要道。
猛地韩国驹只觉得又是一股内力柔和地托在自己身上,向外扔去。
他赶快提一口真气,一式“鲤鱼打挺”,借着这一抛之力,反身一掠而去。
他心中奇怪三心红王怎么不来追赶更不了解是谁在暗中相助,忽听三心红王冷冷地道:
“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