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师兄,师兄连这一点都仍坚持不来,真是大出我意外,想大树上两人与师兄可能面都未见,难道师兄仍要按规处理。”
韩国驹这才断定行踪已漏,他可不明白什么时候给下面的人发现的。
立青也是大惊。
韩国驹心中飞快忖道:
“这可真是祸不单行,立青和我两人这一入江湖,便连逢绝境,上次在密林中独战艾老八、金梅花,方才力敌冯百令都侥幸化险为夷,这下却遇上三心红王,怎么也逃不掉了。”
他想到这里,心急如焚,并不是为了自己的生死,而是想不出如何将立青送离险境。
立青只觉得韩国驹浑身一震,他也明白了处境之危险,但他却有一股勇气,想下去会一会三心红王。
立青自习武以来,似乎接触的人,都和三心红王有牵连。这个名头对他已不生疏,而且使他有一种希望和三心红王一会的决心,是以他此时有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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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树下的三心红王冷然道:
“怎么?师弟要我放手?”
梅老先生点头不语。
三心红王冷哼一声,树上的韩国驹和立青都是一震,只听他道:
“师弟这些年来,你怎么变了一个人,连我的事,也干涉上了?”
梅老先生道:
“小弟不敢,只是——”
三心红王低哼道:
“我所行所为,你还不够资格干涉,否则,就是你我有同窗之情,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梅老先生目中精光一吐,想他那日在密林中独会江南七义,但在三心红王来说,却又不同,是以三心红王言语虽甚严厉,树上的韩方两人也不觉惊讶。
梅老先生沉吟一下,道:
“师兄的事,小弟不管,只是——”
他停了停,又道:
“——只是小弟的事,你也不要管!”
三心红王怒哼一声,道:
“你真如此说?”
梅老先生冷然点头道:
“正是。”
三心红王斗然双手一扬。
梅老先生身形登时有如大雁,斜掠而起,同时间里,双手封出四掌之多。
三心红王双足不动,右手一收,右掌翻出,一声锐响,梅老先生斗然色变。
这一下发动太快,树上的韩国驹和立青都是一楞,他们这才亲见三心红王出手,也才看出梅老先生的功力。
说时迟,那时快,梅老先生身形在空中竟然一掠而起,同时右手食指急伸而出。
三心红王赞道:
“好功夫,真亏你这些年——”
“呼”的一声,两股力量在半空中斗然相逢,“嘶”的一声象是扯裂了周围的空气。
三心红王身形不动,梅老先生在空中斜飘飘一掠,轻轻落下地来。
三心红王嗯了一声,道:
“怪不得你敢我和争长争短的。”
梅老先生微微一笑,道:
“老实说,你的功力——嘿嘿,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