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画得丰神朗朗,英风飒飒,那人一定是个使美少年啦,能被我兰儿看上的,一定错不了。”
立青只觉脸边一红,他本想叫唤可兰,可是转念一想,此时出声招呼,可兰一定羞涩不堪,兰儿道:
“他……他……长得很是……很是好看,师父,您……您真的不能讲给别人听啦!?
她师父道:
“好啦!好啦!兰儿,你一心一意念着那人,那人对你可好?他帮你忙,说不定是侠义心肠,扶弱锄强,如果这样,你就不必认真啦!”
她满怀欣喜,对于兰儿的选择甚是放心,故意出言逗着徒儿,兰儿道;
“师父,您……您放心……他……他……”
她原想称赞心上人两句,可是羞涩不能出口,她师父笑道:
“有些人外貌清秀忠厚,其实内心险诈,兰儿,那天把这人带给师父瞧瞧!”
兰儿低声道:
“师父,他脾气很好,人也很聪明,他心里……心里很是……很是……喜欢我的。”
她师父流利地道:
“脾气当然要好,不好那还成,谁敢欺侮我的徒儿,可要他好目的地的。”
立青听可兰没说他,心中不知有多得意,他想到自己上次没由来对可兰发牛脾,又觉得十分惭愧。
兰儿师父嗯了一声道:“兰儿,你师妹呢?”
兰儿道:
“她跟吴女史读书练字去了。”
她师父奇道:
“真是怪得紧,你们两个宝贝儿从中原回来,一个一天到晚长吁短叹,忽喜忽悲的和疯子一般,一个玩也不爱先玩了,成天竟然舞文弄墨起来,真是女大善变,做师父的也摸不清你们心中到底想些什么?”
兰儿道:
“师妹今天早日还叫小珠他们砍木做般玩哩!这一阵想上无事可玩,便去吴女史那里,陪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啦!”
她师父道:
“兰儿,你以前见过她去吴女史那儿念过书么,我一逼她,她就乱使性儿,所以到现在那几笔鬼功符的字,连我做师父的也瞧着不好意思,这回倒怪了,竟每天练起字来,管她怎样,总是天大好事!”
兰儿道:
“师妹聪明得紧,只要她肯用心作一件事,一定比别人强些。”
她师父轻叹一口气,但是充满得意之情,她道:
“这妮子学什么都是事半功倍,就是见异思迁,太不专心,为师迫得紧了,她又乱使气,真是没有办法。”
立青暗道:
“天下那有怕小徒儿的师父?兰儿说过她师妹又娇又刁,连师父都惧她三分,这样看来,当真不假了。”
兰儿道:
“师妹实在太聪明,什么都是一学便会,所以便不用专心了。”
她师父哼了一声道:
“这也不见得,要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小妮子只怕聪明反被聪明误,为师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兰儿心中好笑道:
“您怎舍得呢?背后说得好,等师妹一来,几声师父一叫撒个娇儿,又满口小乖女喊个不停了。”
她师父忽道:
“你师妹身上的新衣服又是你替她作的,真是大方美丽,合身得像贴在身上一般,兰儿,你针线工夫真是了得,怕是针神转世的吧!”
***
立青看看身上的袍子,虽然已经破旧不堪,可是连缝之处依然平平整整,不见脱落,心中对可兰的手艺更是佩服不已。
兰儿不语,她师父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