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如此,你——你别多说话,小僧再发一次内力逼退毒气——”
麦任侠面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心如气纳丹田,缓缓以佛门内力渡入麦任侠体内。
约莫过了半盏茶时分,心如心回掌力,麦任侠缓缓吁了一口气道:
“白骨烟毒性解之不易,道友只要能送贫道一程——”
心如怔了一怔道:“到何处去?”
麦任侠道:“离此东南一里处,有一小道观,家师正在观中
心如噢了一声道:
“那么,咱们别再耽搁了,纯阳观主功力盖世,麦三侠,你的毒势一定不要紧。”
麦任侠支撑在心如身上,拾起落在地上的长剑及护身金棱,指指龙杭冬僵卧的身形道:
“哑剑客天山一门之长,却为飞狐效命,他找贫道是为了报林碧铭的仇,是以不顾身份,竟以一门之长,施放迷药毒粉,这白骨烟好生厉害,若非大师相援,贫道性命万难保全。”
心如叹口气道:
“小僧奉师命路经此地,上天福佑吉人,麦三侠噗奸计所毒,小僧理当相助,这等小事何必多言?”
说着心如扶起麦任侠步出丛林,他们走得匆忙,也顾不得收葬龙杭冬的尸身,而且,他们更忘了龙杭冬怀中的那一包白骨以及被安任侠震飞的黄色“千年犀粉”,任由其露置荒地。
这仅仅是无关紧要的一个疏忽,然崦,一个细小的疏忽,往往会引起日后一场轩然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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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沉,暮色苍苍——
一匹骏马驼着一个风尘仆仆的青年在官道上飞驰着,些微的天光照在青年脸上,只见他面色白皙,双目深邃,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冷傲之气。
快马驰到宫道尽头、一条小溪横互道前,行人走马必须渡过一座小窄木桥,这时来往人熙熙攘攘,青年骑士不得不拉马缓行。
他似乎有急事待行,坐在马上极不耐烦,马鞭在空中一舞一舞,劲风呜呜,惹得好些人注意。
青年又等了一等,只见桥上一来一往有两个大汉,那桥宽仅容两人同行,两人似乎相识,互打一个招呼,在桥上交谈了两句。
那青年似乎终于找着怒火发泄的对象,一扬马鞭,“劈啪”一声在空中一抖,冷冷道:
“马来了,快滚开。”
那两个大汉在桥上一齐怔了一怔,似乎不相信有这等不客气的人。
那青年白皙的面色一青,冷冷又道:
“没听见么?”
两个大汉一齐转头向那青年打量一番,这一耽搁,小桥边又有好几人在等着,但见了这边有事故,也只看看不加催促。
那两个大汉看了看,这时天色已全黑了,看不十分亲切,左面的一个冷笑道:
“朋友可是和咱们讲话?”
青年冷笑不语。
右面的大台汉一怔道:“你可是疯子?”
青年冷笑道:“快让路滚开,免得我下杀手。”
两个大汉勃然大怒,一齐吼道:
“你是什么东西?”
青年面上杀气一闪而掠,心中暗忖道:
“算了,别再找事啦。”
口中冷冷一哼道:
“废话少说,你们两个一东一西快走吧,后面人越来越多了。”
他此言本是含有息事之意,但那两个大汉此时已下不了台,对望一眼,哈哈大笑齐声道:
“大爷不想走啦。”
青年双目中神光一闪道:“云某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