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杭冬谨慎的收回“白骨烟”,望了望麦任侠,这时麦任侠正勉力以武当正宗内力,与这蚀骨巨毒相搞,只见他顶门白烟微冒,宝相端庄,一层黑气逐渐被他逼了下去,龙杭冬微吃一惊,料不到麦任侠功力如此深厚,遂冷冷一哼,微微扬起长剑。
这武当三剑的最后一个,也是千古武林少见的奇才,而此时却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儿了。
龙杭冬长剑一挥,缓缓刺向麦任侠顶门,蓦然麦会侠双目一睁,精光四射。
龙杭冬不由一怔,就在这一刹那,麦任侠竟提一口真气,屈指连弹,发出武当护身金棱。
这武当护身金棱一向是“棱人共存共亡”,不到最后关头,绝不放发。自武当第十代掌门秦纯在终南山单战武林高手八人,最后以金棱与敌俱尽,武当护身金棱便从未在江湖出现过,此时麦任侠自分必死,终于勉力弹出。
说时迟,那时快,龙杭冬只觉眼前一片金光,不由大吃一惊,
武当护身金棱威力本就绝大,加以龙杭冬毫无所备,长剑才封出一式,“泼”“波”数声,子母梭齐飞,登时在肩头上被击中二
他咬紧牙,运气闭住穴道,移动双足,走向已散气倒在地上的麦任侠,心想好列也要在他当胸踩下两脚。
他一步步上前,他听到一阵轻微的步声,不禁收回已经跨出的一步,心中考虑要否反身看一看身后来了什么人?
他望望躺在两步前的麦任侠,一股仇火冲了上来,斗然他又踏上了下。
一个冷冷的声音传自身后:
“你还不停身么?”
哑剑客的面色泛白了,他明白此刻自己双手有如此虚设,所能移动的仅是双足而已。不管身后是什么武林人,自己仅凭双足,绝非其敌。
但他又绝不肯放过这杀死青峰真人麦任侠的良机,霎时心中思念电转,始终不能决定。
蓦然,他右足一抬,端端落向麦任侠心口大穴,同时间里,身形已腾空而起。
这一式“鱼跃龙门”是他平生绝学,身形飘忽已极,既可攻敌,又能脱身,只听呼一声,他右足一踹,身形已横飞三丈。
霎时,身后冷笑之声大作,那人影一掠,比龙杭冬身形更快,已封闭龙杭冬踏下的一脚。
长空人影交错而飞,那人怒叱连声,虚空一连劈出三掌,龙杭冬作梦也没料到对方身形快捷如此,双手在空中呆立,却发不出半分内力。
只闻“呼”“呼”两声夹着一声哑呼,人影顿敛,哑剑客龙杭冬被击飞出大半丈,而那人影在空中掠了一个弧形,飘飘落在地上。
这时,漫天飞舞着被柔和掌力扬起的碎石、枝叶,好一会儿才落在地上,而那一股柔和力道激起的劲风,仍在空气中呜呜然,声势好不吓人。
那人落在地上,不理被击倒地的龙杭冬,却一掠身,到麦任侠身边,口中呼道:
“麦任侠,麦任侠。”
只见麦任侠面上黑气笼罩,气息奄然,那人吸一口真气,单掌按在麦任侠“泥丸”顶门,内力斗发。
一股柔和无比的力道发出,麦任侠面上黑气立退,好一会儿缓缓睁开双目,只见眼前一张焦急的脸孔,头上光光的,面如满月,正是那少林寺第二代奇才心如和尚,不由呐呐道:“你……你……”心如急问道:
“麦任侠,你好些了吗?”
麦任侠吐了一口气,喃喃道:
“这是——这是白骨烟——”
心如一惊道:
“白骨烟?他怎么会有白骨烟?”
麦任侠叹口气道:
“他——他是天山掌门龙杭冬,他——怎么了?”
心如唤了一声道:
“方才急切间,小僧使出般若掌力,龙杭冬似乎一击倒地不起来。”
麦任侠嗯道;
“道友功力深厚,贫道甚是佩服。”
心如搔搔光头道:
“但——他好似双掌僵定不动——”
麦任侠噢了一声道:
“大约是贫道方才垂死所发护命金棱,侥幸击中他双肩大穴
心如点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