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心红工嗯了一声,培然间面色全变,有若罩了一层寒霜,哼了一声道:老夫三番两次要取你性命,想是鬼使神差,每次你都侥幸脱难,今日你还不何话可说?”
立青沉吟咏会儿才道:
红王要杀晚辈,晚辈无话可说,只是……只是……”
三心红王冷冷接道:
“你要老夫放你父?”
立青点头道:
“方才红五命那飞狐不许赶尽杀绝,想来,红王也不会为难我爹?”
三心红王想了一会儿,缓缓道:
你父与老夫无冤无仇,放他走也罢!但他目前身负重伤,就是能走,也是必死之数!”
立青心中一惨,口中却道:
“那不必红王费心。”
三心红王吸一口气道:
“那么,你父好好走开,今日你这条小命,老夫是非要不可
立青冷笑道:
“红王只要放开爹爹,晚辈再无后顾之忧,咱们胜负只怕未定!”
他心知今日决难逃命,爹爹伤势太重,也多半无救,一股怨气,整个发泄在三心红王身上,是以说出的话强硬之极。
三心红王猛一怔,哈哈狂笑道:
“胜负之数未定?哈哈!”
说着伸手一扬,五六丈外一株大树齐腰而折,他在笑道:
“怎么?”
立青吸一口气,左手猛拍而出,数丈外一株大树也轰然而折,他等那轰然之声平息后,一字一语说道:
“不怎么样!”
红王呆了一呆,他不料立青的内力竟精深如此,最令他惊异的是,立青的出手手法,连他都没有看明白。
红工冷冷地说:
“好!你来吧!老夫先让你十招……”
立青大吼道:
“不必了!接招!”
他闪身而上,右掌平伸而出,击向红玉中宫,左拳一弓,隐藏后着!
红王几乎气得笑了出来,立青第一个照面,竟敢走中宫踏洪门,简直他心中认为自己要比红王高明得多!
三心红王双掌一合,端立在胸前,一直等立青近身不及半尺,斗然一分而开。
立青只觉无穷力道自对方这一分势中发出,自己多少伏着,完全失效,心中不由一急,左拳弓射而出。这一拳他用了全力,只听“飕”的一声,左拳已按在右掌之下穿出击向红王胸口死穴。
红王右掌急变为拳,自内向外一圈,正迎着立青的左掌,两股力过一触凝而不散。
红工呵呵一声长笑,就待一吐内力,立时震毙立青,那知一触之间,只觉立青拳势中斗然泛出一股阴功,透臂而出。
红王大吃一惊,以他盖世功力,内功之淳厚,竟然封不住对方这一击之势,立青功力之怪,可真是匪夷所思的了。
三心红王大吼一声,强提一口真气,刹时里发出内家散劲,两股力再不凝聚,一崩而散。
红王虽是猝间发劲,但他功力毕竟太高,长江只觉全身一震,‘不由自己一连后退三步,再看那三心红王,竟也向后一挪身形。
在旁的飞狐云焕和忍不住惊呼一声,鼎鼎大名的神州四奇之一,竟被方立青这个二十多岁的少年,逼得马步浮动,这事就是传出武林,也包管不会有人相信的。
三心红工的心中,正在惊疑无比的猜测这古怪的功夫,他简直不敢相信,立青的阴劲竟好像是南海一脉!
立青调息一口真气,他可不管三心红王满腹疑云,身形一掠,再度发动攻击。
三心红王脸上突然闪上一朵红云,斗然间,纯阳真力已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