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抗声道:
“大哥,我知道你的心事,你……你口是心非。”
林磺喝道:
“二弟你胡说些什么?”
林立道:
“大哥,你不用瞒我,你也喜欢小表妹,你心里也爱上了她,我全明白。”
林璜结结巴巴道:
“二弟……你……你再乱……说……我……我就要……打你一顿了。
林立哈哈笑道:
“我十岁懂事以来,就没挨过哥哥的打了,大哥,你要打尽管打啊!”
林璜叹口气道:
“小表妹一心一意爱上了你,你如轻易犯险,岂是爱她之道?二弟,我话至此,咱们就此别过。”
林立急道:
“大哥,她……她……是喜欢你啦,我……我老早……就知道了,大哥,为了她,你也该答应我,让我和那姓高的一拼死活。”
林璜怔怔然不知所措,他平日感情隐藏很深,万万想不到会被鬼灵精弟弟发觉,他见二弟满面都是企望神色,一副大无畏从容赴义的模样,心中一酸道:
“二弟,我功力较你略胜一筹,我勉力挡那厮一下,也叫他不敢藐视中原无人,再说,我打他不过,难道不会逃走么”大哥年事已长,二弟,那些爱呀什么的,早就忘记了,二弟,但为天下苍生,虽无无怨,你死我死又有什么不同?你如不听我的话,咱们兄弟从此一刀两断。”
他大义凛然的说着,树后的立青只听得一阵激动。这兄弟两人武功他是见过的,虽然功力不弱,可是如遇一流高手,还是相差得远,但他俩人为了中原百姓,竟然争执谁去赴死约会,真是义薄云天,好生令人钦佩。他正想出身相见,忽然想起两兄弟都以为自己是司空凡老鬼,为了避免麻烦,自己在暗中相助便是。
林立叫道:
“大哥,你明明不敢面对现实,却要将担子交给我。”
林璜扯开话题道:
二弟,那丹阳子真人虽是云踪难测,可是他一得知此事,定会为天下苍生出头二弟,你可还记得五年前,苗疆阴风叟的事?”
林立答道:
“阴风叟一身是毒,武功高不可测,他一出苗疆妄想称霸天下,手段凶残。杀人如麻,江湖上端的谈虎色变,人人自危。这厮正在气焰高张这际,忽然失去了踪迹,听说是回苗疆去了。”
林璜缓缓地道:
“他杀戮无辜,终于惹动了名震天下的奇人丹阳子,只一出手,才过了一招,便取了他性命,此事我是目睹者,当时我瞧见真人功力大展,简直深不可测,二弟,所以我派你去请他老人家主持公道。”
林立不语,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林璜道:
“二弟,大哥明夜勉力一挡,见识一下关外鹰爪神功,那解救天下百姓,行侠仗义之事要偏劳你了。”
他知关外高家牧场场主之功力深厚,自己万万难敌,是以话中已有诀别之意,他说完了,仰望天空,深深吸了口气,大踏步向前走去,那林立却在后叫道:
“大哥且慢!”
林璜止步回首道:
“二弟,大哥心意已决,你不必再多说。”
林立追上两步道:
“大哥,你听我说完再走不迟。”
林璜只得步坐下,木立平静地道:
“大哥,如果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那他该不该为所爱的人牺牲?”
林璜道:
“我无暇和你胡扯,二弟……”
林立接口道:
“大哥,我知你是最血必一失,你心中一定会说,为了所爱的人,抛头颅,洒热血,又算什么?”
他一语道破林璜所思,他又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