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混浊,昏暗,粘稠。
仿佛深陷泥潭,又仿佛沉入海底,冰冷而深邃。
自己在做梦吗——?
还是说自己已经死了——?
没有声音,没有光亮,没有气味。
只是依稀的感觉自己在“前进”。
自己走了多久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目的地是哪......
混沌——脑中无数的思绪和记忆犹如飞舞的蝴蝶一般,色彩缤纷,却又可触不可及。
“好累——”
“到底,还要走多久——”
“我究竟为什么要走——”
眼前是深邃无底的黑暗,脚底是滑腻粘稠的触感,想大声喊叫,却发不出声音,想嗅闻气味,却好似没有空气——
感知不到一切——甚至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是否还能称为“活着”。
只是一味地走着,走着,走着。
在走了不知多久之后——他终于停了下来。
并非不想继续,而是无法继续。
粘稠滑润的地面化为了触手和绳索,缚住了他的双脚,缠上了他的身躯,犹如活物一般的向上攀爬,转眼间便覆盖了他的身体,冰冷的触感缠绕在皮肤之上,对于未知的恐惧也不停的刺激着斯帕克的神经,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些缠住他的东西正缓缓用力,似乎想要将他拖入地面之中。
虽然惊恐,但斯帕克却并未绝望,求生的意志驱使着他不停的反抗。
但可惜的是,他引以为傲的强壮肌肉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帮助到他,即使用尽全力挣扎,自己的身体也依旧在被缓缓的拖入地面,几个呼吸之间就淹没了脖子。
“该死——我还——不能——唔———”
“斯帕——”
“斯帕克——?”
“斯帕克——!”
“呼哈——!呼哈——!唔——咳咳——!”
斯帕克猛的睁开双眼,从梦中惊醒过来,刚想张嘴呼吸几大口的新鲜空气,就被扑鼻而来的橡胶气味呛的咳嗽不止。
“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一片漆黑,再加上浓烈的橡胶气味,让斯帕克很快的意识到自己的头上被带上了头套之类的装备,而且,不光是头套,一个足有拳头大小的巨型口球正限制着他的吻部,口球的背面还被设计出了一根粗壮的倒模阳具,这根橡胶制的阳具粗似笔筒,长若小臂,直直的探入斯帕克的喉咙深处,阳具的内部中空设有软管,而其中正有某种不知名的液体顺着软管被送入了食道,流入了身体。
橡胶面具的摩擦声,呼吸时的吸气声,以及一个略显微弱的呼喊声一同涌向耳朵,虽然刚刚醒来,头脑还有些跟不上情况,但斯帕克依旧认出了——那是帕影的声音。
斯帕克刚想出声回应,从胯下传来的强烈快感便席卷了他的大脑,柔软紧致的舒适触感令他不由分说的射出了醒来之后的第一发~
“该死——唔——”
连抱怨的时间都没有,吸住他的飞机杯便对着这根依旧坚挺的可怜肉棒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夹吸运动。
刚刚射出了一发,斯帕克甚至连高潮的余韵都来不及回味,飞机杯中那些原本舒适柔软的凸起和软刺对现在的他来说却像是被砂纸打磨一样痛痒难耐,浪潮一样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的袭来,而且不光是肉棒,乳头上的跳蛋,屁穴里的震动棒,阴囊上的电极片,这些看似小巧的情趣玩具在此刻全都变成了斯帕克的“刑具”,多管齐下,震动的震动,抽插的抽插,把他折磨的是欲仙欲死。
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双臂被某种皮革制的拘束具固定在了身后,双腿也被皮带折叠捆绑着,再加上身躯上的数条拘束带一起,将斯帕克以这种羞耻至极的m字开腿姿势固定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挣扎显然是徒劳,自己拼命的忍耐也在快感的浪潮下如同虚设,滚烫的白浊早已决堤,汹涌奔腾的浓精瞬间便挤满了飞机杯,其量之大甚至来不及让管道抽走便从连接的缝隙中迸射而出。
“喂喂喂——嚼嚼~别太过分了,咔滋咔滋,他可是重要的实验对象,嚼嚼~一上来就这么刺激不太好吧。”霍格依旧戴着他那标志性的墨镜,一边看着显示屏内被榨的死去活来的斯帕克,一边大把大把的将手中的爆米花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