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板娘的义愤填膺相反,老板则是不以为然地说道:“猫有九条命,狗也差不了那去,那辆摩托车又不大,依我看,撞不死狗的,叫唤一会儿,缓缓就没事儿了。 再说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狗没看住,跑了出来,在马路上乱窜,也不能全怨骑摩托的人。 附近住了好多当官的,要是被这样的主人家抓住了,多麻烦。 换成我的话,我也跑。 ”
老板娘不满地说道:“你这愤世嫉俗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 ”
她见钱长友已经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向外观看,便笑着探询道:“大兄弟,咱俩出去看看?那狗叫得也太可怜了。 ”
一听人家叫自己大兄弟,钱长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上唇有些密集的胡子茬,心中诧异了一下,“难道自己外表上已经能够以假冒真地让别人当作成年人了。 ”
钱长友微微瞅了一下自己今天的穿着,这身深色的衣服是昨天新买的,谭玉敏很了解心上人的心思,特意为他挑了这么一套看起来很成熟的。
看来这套衣服的效果不错,钱长友暗自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瞪了一眼坐在饭桌旁,轻声地咳嗽,窃笑不止的谭海涛一眼,然后朝着老板娘点了点头,“好吧,那就瞧瞧去。 ”
老板还不忘在后面提醒了他们一句,“别kao得太近啊,远远地看看热闹就行了。 小心惹麻烦上身。 ”
老帮娘哼了一声,钱长友则是微微一笑,两个人都没有往心里去。
那只小黄狗躺在里面那条车道的中央,呜呜地哀声叫着,过往地车辆都绕开而行。
钱长友打量了一下,发现仅从外表上来看,小黄狗身上没有什么伤口。
他俯下身去。 伸手按了按小黄狗的前腿,也没有发觉异状。 可当他碰到了一条后腿时,小黄狗忽地一口咬了过来,吓得钱长友一激灵,急忙缩手跳开。
老板娘也被吓得不轻,指了指小黄狗,骂道:“这个小东西,真是不知好歹。 ”
说着。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接着抱怨道:“这狗是谁家的,好像有点儿眼熟啊。 怎么主人家到现在还没有人出来,也太不上心了。 ”
钱长友也不理会老板娘在旁边如何嘟嘟囔囔地指责,他试着运用异能“圣光”,再次俯身缓缓地伸出手去。
“圣光”的神奇,毋庸置疑,小黄狗的敌意果然慢慢地消失。 当钱长友重新检查那条伤腿的时候。 它仅仅是尖声吠了两下。
除了那条腿是软塌塌的以外,小黄狗身上应该是没有其它地撞伤了。
钱长友没敢停止运用“圣光”,他试着掐着小黄狗的脖子,握着没有受伤地两条前腿,把它拎了起来,然后向路边走了过去。
老板娘惊讶地跟着钱长友回到路边。 等看到他轻轻地放下小黄狗以后,便禁不住夸奖道:“我说大兄弟,你看这小狗现在乖的,没想到你还挺有狗缘的。 ”
钱长友头一次听别人这么夸自己,禁不住苦笑了一下。
这时候,老板走了过来,轻声斥道:“老娘们不会说话就别瞎嚷嚷,有说人缘的,那有胡扯狗缘的……”
在店主两口子这对儿“活宝”的斗嘴过程中,钱长友抱着试试看的想法。 用“圣光”抚弄了一下小黄狗地那条伤腿。
虽然“圣光”很奇妙。 但它对生命活动所能施加的影响,似乎颇有局限性。 对于骨折这样的“大伤”,应该不会“起死人而肉白骨”。
果然,小黄狗只是不怎么乱吠了,并没有发生一骨碌翻身站起,然后摇摇尾巴跑开的神奇一幕。
这时谭海涛已经吃完了饭,走出饭馆,凑了过来瞧热闹。
大家伙正围观着这只伤狗,一辆三菱越野,从旁边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缓缓地开了出来,也没上马路,而是直接朝着小饭馆这边驶了过来。
等车子在附近几米远的地方停下后,一个十来岁的男孩飞快地下了车,一边往这边跑,一边喊道:“我的丹佛怎么了?”
老板娘好心地解释道:“小朋友,你地小狗刚才跑到马路上,结果被摩托车撞伤了。 ”
那个男孩抱起来了小黄狗,满脸不信地盯着大家,愤愤地说道:“骗人,我的丹佛很听话的,怎么会跑到马路上被车撞伤?是不是你们谁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