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钱长友和吴云飞、吕春英三人分乘范世豪带过来的两辆轿车,舒舒服服地离开了机场。
他和范世豪同车,一边看着车外的景色,一边开门见山道:“大哥,你在电话里不是说已经帮我联系了一些供应商么,那得赶紧介绍一下,我这笔生意的交货时间非常紧迫。 ”
范世豪点点头,“放心吧,你要的货物,所有的种类在这边都可以采购到,那些供应商也很可kao,三四天之内就应该能够办妥。 我在火车站也有关系,发货时间绝对保障。 晚上我再给你介绍一位好朋友,他家就有几个涉及服装产业的公司。 ”
钱长友长出了一口气,感激地说道:“常言道,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 大哥,看来我就是那个有福之人啊,没有你的大力相助,我这次来沈阳,肯定要累得手脚朝天了。 ”
范世豪微微一笑,“长友,你小小年纪就能够折腾出这么大的场面来,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呵呵,现在哥哥力所能及地支你一竿子,等将来我要你帮忙的时候,开口也有底气嘛。 ”
两人相视,开心地大笑起来。
范世豪为钱长友安排的住处是一家三星级宾馆,位于繁华地段,交通十分便利。 因为是关系酒店,常年有协议价的客房,所以他给钱长友准备的是一间套房,而吴云飞和吕春英则各自为标准间。
钱长友放好随身携带的东西后。 便顺手把带来地藏红花和人参种苗拿了出来。
“大哥,这是我在室内栽培中药,瞎折腾出来的初步成果。 你帮我品评一下,好让我心里有个数,看有没有必要将来正经八百地扩大化种植规模。 ”
范世豪看着藏红花和人参种苗愣了好一会儿,“兄弟,现在的时节长出这些东西好像有些不太对啊。 ”
钱长友微微一笑。 也不搭腔,只是看着范世豪。 等待他的判断结果。
范世豪首先看到的是那些嫩嫩的人参种苗,他脸上立刻lou出痛惜的神色,“哎呀,形态这么好地人参苗,你怎么从土里刨出来了?就这长势,要是枯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
随即他捏起一撮藏红花仔细地端详起来,接着放到嘴里尝了尝。 最后又掐碎一撮藏红花,放到一个盛满清水的杯子里,观察了半天。
钱长友看得似懂非懂,他干脆趁着这个时间空隙,起身给绥芬河那边打了一个电话,联系到罗必成,让他赶紧乘飞机赶到沈阳来。
这时候,范世豪收拾好了藏红花和人参种苗。 “长友,你带过来地东西品质不错,但我离行家的境界还很远,得拿到药铺里,另外再找人看一下,才能给你结果。 ”
钱长友点了点头。 “我本来就是这个意思,大哥,你尽管拿走吧。 ”
范世豪晃了晃那包藏红花,“不能白拿你的,这些藏红花最起码也值个两三千块钱,算哥哥收购你的吧,回头让人把钱给你。 ”
钱长友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这些藏红花就是拿来当样品的。 我是来求大哥检验的。 怎么还能要钱呢?”
范世豪点点头,笑道:“我倒是忘了。 你现在的生意都是用万来计算地,藏红花的这点儿小钱,已经瞧不上眼了。 ”
钱长友老脸微红,“大哥可真能说笑话,我现在还是小本经营啊。 对了,我曾经在三源市的九鹿堂看到过,那里好像有一种药酒非常的紧俏,几乎是千金难求啊,那是什么好东西?”
范世豪满脸得意之色地说道:“长友,你还真就说对了。 如果是那种最好品质的药酒,的确是千金难求。 我们范家几百年传承下来,保留了很多上古秘方,由此制作出来的各种丸散膏丹酒,更曾经是宫廷专用的贡品。 就算是现在,很多高官政要也慕名来求。 呵呵,可以说,我们范家能有今天地关系网,kao的就是这些资本。 ”
钱长友脸上lou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如此啊,一直没有听大哥提起过你们家族的事情,现在看来,范家能有这么大的产业规模,真的是理所当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