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酒店前,钱长友跑到旁边的房间看了看。
吴云飞和吕春英正在摆弄着那份供应商资料和自己罗列出来的货物采购清单,两人一边拿着计算器计算,一边在纸上记录着。
钱长友满意地微微一笑,打过招呼,通知他们自行安排晚饭,然后便和范世豪来到了宾馆门口。
范世豪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即带着钱长友向不远处的一辆沃尔沃走去。
钱长友一边走,一边打量着那辆轿车,同时也在心里猜测着,范世豪将要给自己介绍的朋友会是何许人物。
上车后,他发现里面只有两人,牛齐已经认识,另外一人坐在驾驶位上,正悠闲地吸着烟。
范世豪指了指那人,对钱长友说道:“这位大老板是马良。 知道咱们坐的这辆车多少钱么?那可是百分之百的进口货,各项费用加在一起,将近一百来万。 可以说,从他身上割下一块肉来,够你吃半年的。 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多敬他几杯,争取多放一些血。 ”
马良掐掉手里的香烟,笑骂道:“操,有你这么介绍人的么?”
钱长友赶紧和坐在前面的两人打招呼,牛齐依然是派头十足,但言谈话语间十分和气,而马良则仔细地打量了钱长友一番。
“这位小老弟真精神啊,一会儿咱们得多喝几杯。 ”
钱长友借着车内的灯光,也同样端详了一下马良。 见他和范世豪、牛齐年纪相仿,三十多岁,脸盘有些狭长,浓眉大眼,肤色黝黑,很难看出是位大老板,更和范世豪口中地二世祖联系不上。
范世豪打了个手势。 “老马,怎么今天自己开车啊。 你那位寸步不离的美女秘书呢?”
马良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道:“带来让你这头恶狼欣赏啊。 赶紧说,打算上那儿去吃饭?”
范世豪沉吟了一下,“去润香园吧,那里的菜确实非常有特色,我们正好再去尝一尝。 ”
马良嘿嘿一笑,“这个地方好。 大前天我还在那里招待了一次朋友。 ”
牛齐淡淡地说道:“都这个时间了,又没预定,还能有位置么?”
马良打了个响指,“放心吧,我自有安排。 ”
大家闲扯了二十多分钟,亲近了不少,车子也来到了目的地。
停车场上到处是车,人却没见几个。
马良东张西望地寻找着位置。 突然间他说了一句,“你们坐稳啊。 ”
没等钱长友反应过来,沃尔沃突然加速,将前面一辆正在调转方向,将要拐进空车位的轿车砰地一声挤开,紧接着马良一打方向盆。 抢占了那个车位。
钱长友看得目瞪口呆,这么好的车,说撞就撞,一点儿都不犹豫,还真是二世祖的做派啊。
范世豪骂道,“你小子那根筋儿不对,为了一个破车位,至于这么玩命么?”
马良嘿嘿一笑,看着车外,沉默不语。
坐在前面地牛齐哼了一声。 “你知道什么。 这小子碰到对头了,故意找茬呢。 看来咱们吃饭前。 还得活动一下手脚。 ”
范世豪哦了一声,埋怨道:“晚上这顿饭可是专门为长友接风的,有什么恩怨不能搁一下?坏了大家地兴致,多闹心。 老马,我跟你说,你可欠了长友一个人情。 ”
马良摆了摆手,“没问题,不过得等对付完了秦高扬以后再说。 这个王八蛋,前些天耍他妈的鬼心眼,硬从我手里抢走了一块好地皮,害得我被老头子骂了一天。 ”
此时,被撞的那辆车下来一个年轻人,同时还有两个保镖模样的在察看车况。
马良指着车外,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像一帮呆头鹅似的,尤其那个姓秦的,可真他妈地有意思。 ”
牛齐推了他一把,“别傻笑了,赶紧下车,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 ”
马良呸了一口,“我还怕他不来呢。 ”
说着,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范世豪侧头对钱长友笑道:“你坐在车里看热闹吧,我们下去活动一下。 ”
钱长友虽然点头,但还是跟随着下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