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电话听了一小会儿,马良说了一句“你们过来吧,我在润香园三楼的贵宾包厢”,然后便放下了电话。
牛齐脸上似笑非笑地问道:“是你那个新提上来的小秘书?”
马良潇洒地为自己点上一支烟,“操,你少问得那么酸,眼红的话,自己也配一个,你又不是没有那个条件。 ”
范世豪一边拿过来烟盒,一边说道:“老马那个新秘书还没有达到“生活秘书”的地步,应该是他家老爷子给他找的那些保镖。 ”
牛齐恍然地点了点头,“最近听说你老爹从我哥那边又搜罗了一些退伍军人的信息,看来你家集团的那个保卫科规模又要扩大了。 ”
马良嘿嘿一笑,“老头子现在对退伍军人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最先一批中的几个人被他调到了建筑公司的中层,那个保卫科实际上并没有扩张多少。 ”
牛齐深深地吸了一口刚刚点燃的烟,“你家老头子的用人之道非常高明啊,军人的组织性、纪律性以及吃苦耐劳的品德,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了的。 我那个公司里,就聘用了不少退伍兵。 用起来既顺手又放心,而且还能帮着政府解决一下退伍人员的安置问题。 ”
马良哼了一声,“你这不是绕着弯子夸自己嘛,名利双收,军民鱼水情,好处都被你捞去了,我看这招也高。 ”
牛齐不以为意。 淡淡笑道:“你不服气也不用跟我拧劲儿。 对了,把后天的礼物都准备好了,我那个侄女很刁钻地,小心她难为你,让你当场出丑。 ”
马良哂然一笑,“这事儿不用我操心,自有秘书代办。 ”
说着。 他忽然摸着头顶,感慨地叹了一口气。 “本来还以为自己很年轻呢,怎么这下一辈子的人就开始忙乎订婚的事儿了?这可真是不得不让人感叹岁月催人老了。 ”
见对面三个人“饭后一支烟”的悠闲样儿,钱长友也忍不住效仿了一下,然后笑道:“哥哥们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人生的黄金时代,怎么会老呢。 看到小一辈订婚所产生的年华已逝地错觉,只是巧合罢了。 我大哥二哥就比我大十一二岁。 你说我和我侄子的年龄差距能有多大?”
马良哦了一声,他看着钱长友略有所思,“长友家是寒江省三源市地?”
钱长友点了点头,“对啊,怎么,马哥在那边也有朋友?”
马良摇了摇头,忽然他探过身来低声说道:“我刚才想起来一个和入股有关的事儿,咱们到时候找个时间一起研究一下。 ”
钱长友微微愣了一下。 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范世豪不满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你小子少鬼鬼祟祟,在底下搞小动作,我和老牛也有股份在里面,你可别给长友找麻烦。 ”
马良摆了摆手,诡异地笑道。 “放心吧,我找长友谈的是好事儿。 ”
大家又天南海北地扯了一会儿,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敲门走了进来。
“马少,马总让你先别回家,直接到集团总部,他在那里等你。 ”
马良一下跳了起来,“操,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怎么不说清楚呢?各位,我先走了,饭钱不用管。 我在这里是会员消费。 ”
说完。 他急急忙忙地走了。
范世豪呵呵一笑,“这小子一听说他家老爷子找他。 就开始发慌了。 ”
这话刚讲完,马良又返了回来,他扔给钱长友一把车钥匙,“长友,你初来乍到,应该还没有一个代步工具吧?估计老范那个穷样儿也不能这么快给你安排。 我这车先让人连夜小修一下,然后明天给你送过去先用着。 市政府的牌照,在路上一般没有人会拦你。 ”
看着马良离开的背影,又瞧了瞧那把车钥匙,钱长友有些莫名其妙,马良似乎过于热情了一些。
范世豪脸上带着古怪之色,沉吟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马良这家伙别看外表疯疯癫癫地,可心里鬼道着呢。 长友,你小心他日后找你办什么难事儿。 ”
牛齐也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我们几个兄弟没少上他的当。 ”
钱长友呵呵一笑,“我能有什么能耐,马哥能求到我?再说了,大家这么对脾气,帮忙办个事儿也是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