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长友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只要能吃苦,再加上眼光独到,用“遍地是黄金”来形容,也不过分。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爸,干脆让我大哥、二哥和我一起干吧。 ”
钱锦洪断然摇头,“你又想给家里惹乱子。 长文的干部编制,长武在县城的工作,那可都是费了一番力气才弄好的。 目前来讲,他们哥俩收入稳定,又不算辛苦,很多人都眼红着呢。 你让他们跑去跟你做生意,你觉得可能么?你妈会同意么?”
钱长友颓然道:“的确不可能,毕竟做生意充满了不确定性,我大哥、二哥也算是成家立业了,那能像我这么自由。 ”
钱锦洪很快地收好了钱,然后说道:“转学的事情,我会抓紧时间办的,你也别想不开,毕竟我们也是为你着想。 而且,对你的监管,我可要比你妈松了很多。 ”
钱长友嘿嘿一笑,“我明白。 其实转学的事情,可以慢慢办,初二再转都行。 ”
钱锦洪一瞪眼睛,“你当你爸这么没能耐么?”
钱长友连忙赔笑,“当然不是了,我只是说出我此时地心情而已,我舍不得离开无拘无束地利民中学啊。 ”
钱锦洪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儿子的胡说八道。 起身把钱长友留下地礼物规整了一下,又拿起了一瓶伏特加,仔细端详了半天。
钱长友看了一下时间,“爸,我出去打个电话。 ”
一说到电话,钱长友突然发觉,以自己的经济实力。 确实应该为家里安装一部固定电话了。 虽然在目前这个阶段,费用会很高。 但带来的便利性,却是不言而喻的。
钱长友拿出三千块钱,给了爸爸,让他先忙着联系装电话的事情,至于转学么,嘿嘿,可以往后拖一下。
钱长友联系到了张文林。 双方商定在农行的办公室会面,于是他便和爸爸,在不久后,一起出发,去了农业银行。
钱锦洪在前面的营业部办理储蓄业务,钱长友在和爸爸打过“不用等自己”地招呼之后,就转到银行后院,找到了张文林的办公室。
县城地办公条件。 要比乡里强很多倍,光从目前张文林的办公室布置,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张叔,恭喜你高升一步,还是稳住书记的宝座,并且主管了最要紧的业务部门。 实在可喜可贺啊。 ”
张文林笑道:“我可没有你小子能折腾,这才一个月不见,出手便是以万计算的生意了,我是望尘莫及啊。 对了,你这个小老板,就没有想着给我带份礼物,空手过来的么?”
钱长友嘿嘿一笑,“礼物当然是不能落下的,只是为了顾及影响,才没有拿到办公室。 但我又十分想念张叔。 所以就空手来了。 ”
张文林笑骂道:“你小子少忽悠我,我还能猜不到你地真正来意。 这是农资公司的十万预付款。 等你尿素到了以后,其余的费用再一次结清。 ”
说着,张文林扔过来一张支票,然后补充道:“知道你小子资金吃紧,我可是冒着被人说闲话的危险,先拿来了这张支票。 你要是后天人还不到的话,我就得给人家退回去。 ”
其实,钱长友现在已经不太急需这笔钱了。 因为张文林身份的限制,办事肯定要讲程序,其效率自然要比范世豪差了很多。 但这份奔走帮忙的心意,却是非常的珍贵,让钱长友十分地感动。
何况,这笔收入,恰巧和爸爸正在办理储蓄地,自己那笔“保释费”支出保持平衡,钱长友也是窃喜不已。
“张叔,我回来之前,就把那批尿素发过来了,你可以让农资公司的人,和吴云飞一起去办理收货手续。 ”
张文林愣了一下,“你小子能耐不小啊,动作居然这么迅速?”
钱长友微微一笑,“时间就是效率,时间就是金钱。 ”
说着,钱长友晃了一下支票,“张叔,按照生意场上的惯例,我得支付给你五千块的销售分成。 ”
张文林微怒地砸过来一支圆珠笔,“你小子少扯淡,拿了你的钱,我不就真的成了收取贿赂,以权谋私?”
钱长友接过来圆珠笔,赔笑道:“张叔,你别急啊,刚才我只是随便征询一下你地意见而已。 ”
张文林一拍桌子,“那也不行。 我跟你说句实话,要是想搂钱,我早就不听小茹爷爷的安排,硬留在市里,占个油水职位了,何必还这么辛苦地,一步步从基层干起?”
钱长友见自己触了霉头,连忙转移话题道:“张叔,我今天想回乡里,有顺风车搭么?”
不过他心中却在同时嘀咕,看来在某些场合里,现金的确是送礼的大忌。
张文林这才收起怒容,“我今天也要回乡里,正好可以带着你,到时候来找我吧。 ”
两人又谈笑了一会儿,钱长友便离开了张文林的办公室。
等他来到前面的营业厅时,发现爸爸已经不在里面,应该是回了林业局。
于是钱长友坐了一辆倒骑驴,去找吴云飞,让他负责和农资公司的人员一收尿素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