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吴云飞在车里的时候,他不好意思说这些是是非非,现在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了,自然而然地便和钱长友谈起了他所知道的事情。 闲聊的过程当中,大家唏嘘不已,钱长友也从侧面知道了更多的有关吴云飞和杜小兰的情况。
赵九明应该已经猜到了,钱长友借钱给吴云飞,帮他度过难关,因而在说话时,语气里带着微微的敬意。
中间等的这段时间可不短了,钱长友看了一下表,差不多都有二十分钟了,他正揣测着,是不是又发生什么意外了的时候,伴随着下课铃声,吴云飞陪着一位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子走了过来。
钱长友问了赵九明一句,“那就是杜晓兰?”
赵九明点了一下头,钱长友于是便好奇地隔着车窗,仔细地打量起来这位应该是很有主见地女子。
杜晓兰大约一米六地个头,衣着普通,但仍然掩饰不住她容貌的俏丽,一头短发,身上透着几分知性美,和接近一米八地吴云飞走在一起,确实很是般配。
钱长友欣赏女人的眼光,还是保持着前世的标准。 如此衡量之下,杜晓兰这样的女子,朴素之余,仍然不失韵味。 如果生活条件好的话,用衣着稍加装饰一下。 绝对是一位上得了场面地人生伴侣。
难怪魏广明为了她穷追猛打,软硬兼施!
钱长友忽然想到了杜晓兰的那位很“痞”的老爹,心中不由感叹地冒出来一句评语,“这可真是歹竹出好笋啊!”
吴云飞和杜晓兰上了车以后,吴云飞歉意地解释道:“让你们久等了,晓兰刚才正好有节课,又要到领导那里请一下假。 所以就把时间耽误了。 ”
钱长友笑了起来,“没关系的。 第一次有机会和嫂子见面,又看到贤伉俪这么般配,多等一会儿也无所谓了。 ”
大家都是大学里出来的,肚子里有些墨水,相似的求学经历,让钱长友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说话也禁不住咬文嚼字起来。
杜晓兰被说得脸上微微一红。 主动地和钱长友握了一下手,又和赵九明打过了招呼,这才算寒暄完毕。
赵九明征询了一下钱长友地意见,“咱们现在就回乡里么?”
钱长友回头看了一下吴云飞,“怎么样,可以回去了么?”
吴云飞点了点头,于是赵九明驾驶着吉普车从县城里出来,开始往回赶。
……
……
北方的季节。 只要过了秋分,昼夜长短地差异就变得明显起来。
而现在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擦黑,赵九明干脆打开了前车灯
虽然车上多了一个人,可大家基本上也没怎么说话。
等快要到前方分别往东丰农丰的岔路口时,钱长友对赵九明笑道:“老赵。 你家在农丰,那你每天晚上都开车回家么?”
赵九明摇了摇头,“那多耽误领导的事儿啊,我平常住在乡政府给安排的宿舍里,星期六和星期天能回家一趟。 ”
钱长友点了点头,这时候,从后面赶上来一辆东风汽车,车灯亮得连坐在车内的钱长友都感觉到非常刺眼,不由自主地侧了一下脸。
这辆东风车开得很猛,呼地一下。 几乎擦着吉普车的边超了过去。 然后就转到了去农丰的那条岔路上。
赵九明被吓了一大跳,低声斥骂了好一会儿。
钱长友劝道:“刚才开车地。 肯定是个愣头青,你也用不着生这个闲气。 ”
赵九明点了点头,“我也就是这几年给领导开车,不得不稳,要是再早上几年,以我的性子,非撵上去收拾他一通不可。 ”
钱长友笑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到东丰村了,他沉吟了一下,回头问吴云飞:“吴哥,你晚上还有事么,我打算带你去吃顿饭,认识一位朋友。 ”
吴云飞想也没想地点头说道:“没问题,我听你的。 ”
考虑到吴云飞要将杜晓兰带到乡里的他自己家,也不好直接就这么把吴云飞拽到东丰村去,钱长友又问赵九明,“老赵,你一般什么时候下班?”
“我下班可没个准点,有时候陪着宋书记下乡或者开会,熬到晚上十来点也是经常有的事儿。 你要是有其他事的话儿,尽管说。 ”
“我在东丰村有个饭局,我寻思着,咱们回乡里后,能不能多送我和吴云飞一趟,再往东丰村跑一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