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库里尼奇转达过来的这个信息,钱长友不禁有些喜出望外。
“这是个好事儿啊,我自然愿意跟进了,但佳丽雅为什么不在路上直接跟我说呢?”
“呵呵,具体原因嘛,佳丽雅曾经向我解释过,上次你们之间谈生意的时候,不是闹了一点儿不愉快么?所以她想通过我居中联络一下,增进彼此的信任,这才才好进一步讲合作。 ”
“佳丽雅暗中调查过我的底细,我想,这不仅是对我本人的某种不友好和不信任,而同时还流lou出来了几分对叔叔您的不尊重,所以我才表示出来不满的意思。 呵呵,不过我自以为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所以这件事儿早已经时过境迁,雨过天晴了。 ”
库里尼奇点了点头,“这是佳丽雅的情报工作习惯使然,其实,对于年轻人来讲,谨慎是最难得的,何况她还是一位极其美丽动人的姑娘,你能够保持宽容的绅士风度,是非常值得赞赏的。 ”
“叔叔,佳丽雅除了请您转达合作的意向外,是否还说明了有那些具体的合作内容?”
“你也清楚了,目前我们国内各个领域的生活用品都比较紧缺,佳丽雅手里有几笔军方采购的单子,她希望能够找一位可kao的合作伙伴来完成交易。 ”
钱长友心中不免有些狐疑,真的假的?这该不会是为了逃避俄罗斯海关检查而采取地掩人耳目的手段吧?
“叔叔,现在我的货物供销渠道十分畅通。 只要佳丽雅有足够的资金或者以货易货的等价交换物,合作完全不成问题。 当然,如果能够继续上次那种以货易货的方式,是最好不过的了。 ”
库里尼奇微微一笑,“实际上,在我们远东地这几个州里,很多重要物资。 比如燃油之类的,都是依kao苏联时期。 中央政府直接在各个加盟共和国之间进行资源调拨和铁路运输解决地。 可是目前苏联已经解体,俄罗斯刚刚接管权利不久,地方和中央在各个方面难免有些拖节,以上问题就需要我们这些地方官员直接面对面地进行沟通和解决。 这在考验个人能力的同时,也提供了谋取权力,甚至特权的机遇。 ”
钱长友疑惑地问道:“叔叔,你所谈到的局势。 我能够理解,但这与佳丽雅的订单有什么关系?”
“呵呵,当然有关系,这就是佳丽雅通过我联系你的另外一个原因了。 她也希望以货易货,但现在能够调配的你所感兴趣地物资,数量很有限,滨海边疆区的很多物资早已经被投机分子像蚂蚁搬家一样转移或者倒卖一空了,短时间内还不能筹集起来。 你们上次交易的那些物资,就是查抄出来的。 至于资金方面嘛,鉴于某种原因也比较紧张。 所以佳丽雅希望你能够首先供货,随后她再以各种灵活的形式把货款补偿给你。 ”
钱长友放下汤勺,笑道:“叔叔,我不管佳丽雅上次以货易货的物资从那里来的。 但她这次想不掏钱就买东西,那岂不是异想天开么。 既然军方制订了采购计划,那必然会有资金支撑,否则的话,也太无聊了一些。 ”
库里尼奇轻声笑了起来,“长友,你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目前纳雷什基在政界所面对地局势比较复杂,而佳丽雅此时却又坚持军方的订单,就是想趁着中下层官兵生活困难的这个机会弄弄文章。 争取人心。 牢牢地掌握住军队,给她舅舅以有力的支持。 总之。 钱不是问题,但一切问题却又需要时间来解决,而长友你就是给他们的计划提供缓冲的人选之一。 机会难得,你可不要看不透其中地利害关系啊。 ”
钱长友听了库里尼奇的解释后,开始沉吟起来,他的确可以趁着眼前这个机遇,以较高的姿态进入远东的俄罗斯上层社会,但自己目前的生意摊得很大,由于库里尼奇那笔钱远在瑞士银行,向国内转账需要合法的渠道和一定的时间,如果把货物赊销给佳丽雅和纳雷什基,资金流转的风险实在不好控制。 而且佳丽雅说自己没钱,实在匪夷所思,莫非把资金都投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这座未来的赌城建设上了?抑或拿去贿赂官场上地相关高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