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长友“非法出境”的过程很顺利,在口岸对面迎接他的人是曾经做过旅游向导的俄罗斯小伙子维塔利。 对方介绍了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先驱车到乌苏里斯克,然后坐军用直升机去符拉迪沃斯托克。 总之,一路的颠簸劳苦是免不了的了。
两人坐到车上后,直接用俄语交谈了起来。 俄罗斯的男人大部分都很擅长高谈阔论,维塔利也不例外。 当然,他们的话题更多的还是落在苏联解体,十五个加盟共和国成员先后宣告独立,独联体取而代之等等令人目不暇接的政治风云变化。
进入乌苏里斯克的时候,钱长友特意让维塔利放慢车速,好让自己能够仔细地观察眼前的小城。 按照前世的发展轨迹,商人们跨过边境后,这个原本称为“双城子”的地方,将会是俄方境内一个重要的货物集散中转站。
维塔利是带着一个小型车队来迎接钱长友的,前呼后拥的气势让车里的某人,在观赏风景的同时,心情颇为怡然自得。
冬天里的乌苏里斯克显得很寂静,或许其中也有地广人稀的缘故吧。
不过这种情况,很快便被远处几声清脆的枪响改变了。
钱长友看着车队停下来,一些人员拿着枪械保护在自己所乘车辆的周围,心里转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要来刺杀自己。 可钱长友随即就哑然失笑了。 目前的自己,还没有展现出那么大地重要性。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维塔利茫然地摇了摇头。 “不清楚,我只知道佳丽雅小姐会在这里迎接钱先生。 ”
钱长友点了点头,一推车门跳了下去。
“钱先生,车子外面很危险的。 ”维塔利焦急地跟着下了车。
钱长友轻轻地哼了一声,心中暗道,躲在车里也不见得百分之百地安全,万一像电影里似的飞来一枚火箭弹。 那就彻底玩完了。 站在外面,凭着异能“复眼”的灵**知。 还能避免一定的危险。 自己的生命保障,还是掌握在本人手里为好。
看着身前众人荷枪实弹的严阵以待,听着时远时近断断续续地零星枪声,钱长友直皱眉头,上午刚刚见识了国内黑社会的火拼,莫非现在还要再来一场另类地境外节目?
不一会儿,迎面驶来了一辆军用吉普车。 维塔利一挥手,旁边的一个部下迎了上去。
等吉普停下后,车门打开,一身皮衣的佳丽雅走了下来。 观察着这个女人所流lou出来的精明干练,钱长友不由地眯起了眼睛。
“维塔利,先带着钱先生去附近那家酒吧休息一下,等我把麻烦解决掉后,再乘直升机一起走。 ”
隔着很远距离的钱长友缓缓地问道:“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吧?”
佳丽雅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只是上回暗杀我舅舅地几名余党在做垂死挣扎而已,你可以趁着这个时间空隙,喝杯伏特加,休息一会儿。 ”
钱长友耸了耸肩,重新钻入了车内。
在维塔利的指挥下,车队拐了一个弯。 来到了一家酒吧。
一切都有人招呼,钱长友便安心地坐到座位上,打量着酒吧里的调酒师、侍者以及为数不多的顾客。 不成想,此时此地,竟然遇到了认识之人,那位曾经在生意上屡有来往的哈巴罗夫斯克商人茹科夫。
相对于钱长友的些许惊讶,茹科夫的表情则是明显吃惊了。 他端着酒杯,小心翼翼地走到钱长友身前,笑着打招呼道:“尊敬的钱先生,我们已经分别好久了。 真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见到您。 ”
钱长友笑着举杯示意:“茹科夫。 虽然我们有些日子不见了,但彼此地生意可没有因此而耽误啊。 ”
两人会心地笑了起来。 茹科夫目光扫过维塔利一干人等,低声道:“钱,你真的让我很吃惊,居然有我们政府里强力部门的人员陪同与护卫。 ”
佳丽雅实际上是克格勃的工作人员,维塔利听从她的调遣,应该也属于同类的角色,但这些信息都是钱长友推断出来地,可茹科夫却是如何知道的呢?
“呵呵,茹科夫,他们可都是穿着便装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