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殇乾墨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皇居然是这样厚脸皮的人,自己都已经将话说到了这样的程度,他居然还能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是……
无所谓了吗?脸皮厚到就连这样的话说出来也是无所谓了吗?这还真的是……
哼!!他看了一眼萧残月那可怜的样子,眼中精光一闪,道:“父皇,此时还需要三思,要是让天下人知道父皇如此的举动,恐怕会民心不稳吧。”
夭殇凌还是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说的,只是轻轻的移动着圈在萧残月腰上的手,淡淡的说道:“乾墨,你管的太多了,要想知道朕为什么这么做吗?呵呵……但是这个根本就是不能告诉你们,所以……”
所以……所以什么呢?
“对了,乾墨,朕不是让你跪安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快退下吧,林刹都还没有说什么不是吗?”
他们这才想起来,这一出戏的主角之一都还没有说什么不是吗?夭殇乾墨又是看了那个可怜兮兮的萧残月一点,眼泪满眶的状态好像就是快要落泪了一样。
这样看着都是心疼啊……想要保护,想要救她……但是,这样的心情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有的,不过这样的想法是那么的清晰,就是这样的,对了,就是这样!!想要救她,要救她!!
夭殇乾墨单膝跪地,眼中的屈辱之色一闪而逝,低着头沉声道:“儿臣告退。”
说完,直接起身离开,在经过夭殇林刹的时候两个人好像是交换了一下眼神。
出去,关门。
一个黑衣人过来,机械般的声音响起,道:“三皇子,还请回。”
夭殇乾墨一改以往的病怏怏的样子,道:“父皇准许我在这里等候。”
这下么……作为这整个帝国最出色的暗卫,他们自然是可以听见刚才屋子里的对话,他们可以肯定刚才夭殇凌没有说那句话,但是……难道要他们说他们没有偷听到那句话而不让他留下?
这样不就是直接承认一直在外面注意着里面的状况吗?这可是两头不讨好啊,闭上嘴之后就直接走回自己刚才的地方。
他的声音把握的很好,外面的人可以听见,但是……里面的人,夭殇林刹这样练武之人定时可以听见,不过像是夭殇凌一样空有一副的威严外表的人可是绝对的听不见,就是要这样。
夭殇乾墨饶有兴趣的看着外面守着的三个暗卫,直觉和经验告诉他,暗处肯定还有很多,比如说房梁上,还有假山里面,说不定房间里面的某一处也是隐藏着一个两个的,但是里面的不归他管,他只是管外面的就行了。
哼哼~~~好好的盯着!
夭殇林刹眼神尖锐的看着自己名义上的父皇,阴森森的开口,道:“父皇,还请将我的人还回来。”
夭殇凌听了这样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大笑着坐直了身体,将萧残月整个人搂进怀里,笑着说道:“朕想要的,就是朕的!就算这是你喜欢的那又怎么样?只要朕想要,你有资格来和朕抢吗?”
“是吗……”夭殇林刹眉头深深的皱起,“看来父皇很喜欢抢自己儿子看上的女人啊,上一次抢了二弟的女人还对外宣称说是二弟要抢你的女人。”
夭殇凌一愣,因为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好像是瞬间僵硬了一下,一咬牙,哼!谎言被戳穿了吗?
不过,就算是这样又能怎么样?自己想要的,那就一定是自己的!
“哼!那又怎么样,朕是这个国家的帝皇!就算现在是在抢你的女人那又能怎么样?现在朕就算是在你的面前,马上将这个女人变成朕的,你又能怎么样?”
说完,有点生气的夭殇凌猛地站起来,就那么一把将萧残月甩在那张宽大的躺椅上,直接扑上前。
“撕拉——”
在气氛这样诡异的房间里面,如此的撕扯声音还是很刺耳的,尤其是在另外一个人听起来。
萧残月这下着眼泪可是忍不住了,一下子就那么全都落下来了,双手死死的护住自己的衣衫,在那里无助的喊道:“不要……我不要……”
夭殇凌现在**-笑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将手中的那一片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扔掉,看着那一小片的雪白的香肩……顿时有了反应,这下可是有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