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汐蔓是，顾洛同样如此。
洛舒禾忽然咬住他下唇，似笑非笑，支吾开口：“不是要饿死也写小说吗？”
可话音未落就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喉间溢出的轻笑化作了暧昧的气音。
顾洛亲了一阵后，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洛舒禾。
她下意识环住脖颈，吊带睡裙这时彻底滑落，露出的肌肤与完全和掌心相贴。
位于床头的开关被按灭的瞬间，房间陷入浓稠的黑暗。
唯有两台电竞屏映出淡淡的光，在洛舒禾起伏的背脊上投下晃动的影。
电脑风扇的残余嗡鸣与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放大，洛舒禾忽然伸手覆上他眼睛。
温热的掌心下，睫毛颤动着蹭过她指腹：
“宝宝，现在还想写小说吗？人家是不是耽误你赚钱了呀？”
“错了，真错了，正经人谁写小说......”
顾洛嘿嘿笑着，握住她的手腕移开，黑暗中吻住了唇瓣。
窗外夜色如墨，电竞屏的微光在他转身按下屏幕时彻底熄灭，房间陷入绝对的黑暗，唯有脱衣服的窸窣声与逐渐加重的呼吸，在被褥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开心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小时转眼而过。
白色团子划过抛物线落进垃圾桶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洛舒禾蜷缩在顾洛怀里，指尖无意识卷着他的胸口：“第一次给你都不要.......”
声音里裹着蜜糖般的小幽怨，头顶蹭着他下巴时，发间的白茶香混着暧昧气息再次漫开。
“小笨蛋，我还欠你一个交代呢。再说了，就不怕怀孕？”顾洛的掌心在洛舒禾腿上揉出温热的涟漪，指腹划过细腻肌肤时，感受到轻轻的瑟缩。
舒禾忽然抬眼看他，眸子在微光中亮得惊人：“不怕，第一次中招可能性也不大，吃药就行。”
顿了顿，少女的发丝扫过他锁骨，带着不容错辩的执拗：“就算有了，我也愿意给你生。”
这话像颗投入心湖的石子，顾洛望着黑暗中她模糊的轮廓，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用鼻尖抵着她鼻尖，感受着彼此交叠的呼吸：“听话，这事不能由着性子来。”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让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
“那你的第一次必须是我的。”
洛舒禾这时勾住顾洛的脖颈，指尖在他后颈画着圈，语气里的小恶魔式霸道又回来了。
闻言，顾洛低笑出声，吻落在额头：
“答应你，我的第一次属于你。”
............
“雪雪，你说臭顾洛的第一次会是谁的？”
顾汐蔓把脸埋进陆雪雪颈窝，鼻尖蹭过她卡通睡裙上的小兔子图案，小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捏了把。
怀里的小萝莉奶香四溢，穿着珊瑚绒睡衣，发顶的兔子耳朵发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微愣的侧脸。
顾哥哥的第一次会是谁的？
这确实是个虎狼问题。
会是谁的呢？
小蔓？舒柠？舒禾？
陆雪雪划屏幕的手指顿了顿，兔耳朵发箍上的绒球扫过顾汐蔓鼻尖：
“嗯.....我....感觉应该是蔓蔓你的。”
她其实不太在意这个，毕竟无论如何前面都有顾汐蔓，顾哥哥的第一次肯定不是她的。
“哎呀，有点烦。”
顾汐蔓突然坐起身，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纤细小腿：“早知道就不该答应等他处理和柠姐她们的感情，万一这期间被捷足先登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