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凡掐着妈妈的细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妈妈光洁的背上,又顺着脊柱的凹陷流淌下去。他眼神愈发狂乱,喉结上下滚动,浑身肌肉紧绷,像是要把身下的女美熟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硕大的龟头劈开紧窄的甬道,来回进出,媚肉被带得翻飞。淫靡的汁水被抽插的动作打成白沫,穴口泥泞不堪。
「要到了…骚逼!…」陈少凡嘶吼着,胯下重重一顶,滚烫的岩浆迸发而出,悉数灌注进痉挛颤抖的花径。妈妈被烫得浑身一颤,也泄了身子,穴肉痉挛着咬紧体内的巨物,将最后一滴精华都吸了个干净,乳白色的浊液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黑白相间的地砖上,分外显眼。
高潮后的两人瘫软在梳妆台上,大口喘息着,等待着激荡的余韵慢慢平息。陈少凡怜爱地舔去妈妈身上的汗珠,又轻轻拍打着她绷紧的臀瓣,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粉红的指痕。
在那以后,日子一天天流逝,我的生活仿佛完全换了一种方式。
妈妈不再关心我的生活,也不再为我做可口的饭菜,在家里她总是很沉默,也没有正眼看过我,要么回到家就紧闭房门,要么就经常彻夜不归,周末也不回家。
我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渐渐地,就连一句简单的问候都变得奢侈。
她的打扮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胆,以前她的衣装基本都是端庄得体的职业装为主,在那之后,她开始认真地打理自己的妆容,用高档化妆品和护肤品,出门都会喷上迷人的香水,紧身包臀的性感衣物就成了她的最爱,丰满挺拨的酥胸、纤细的柳腰,浑圆丰满的美肥臀、修长丰腴的美腿被那些性感风骚的衣服完完全全的张扬了出来,短裙下面的白嫩丰腴的美腿也不局限于肉色丝袜,经常会搭配各种颜色的蕾丝的甚至是吊带丝袜,再加上不低于5公分的高跟鞋,性感浪荡美艳到了极点。
在陈少凡辛勤耕耘的滋润下,她妩媚妖娆的身材似乎性感的要滴出蜜来,肌肤愈加雪白美艳媚人,散发着勾人心魄的光彩。
头几周,她还是周六的时候早上去陈少凡的工作室,晚上回来,带着晕红的俏脸,蹒跚的步伐,凌乱的秀发。渐渐地,这个频率变成了每周数次,甚至经常彻夜不归。
每当妈妈这样出门,我就感到揪心的痛,我知道她是要去见陈少凡,去做那些淫荡火辣香艳的男女性事,但我却无力阻拦,只能默默地看着她离开,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电报群里不停发来的付费链接,里面那些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我们之间的距离就越远,那个熟悉的母亲形象正在一点点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而冷漠的女人,一个整天在网上出现的、类似AV女优的虚拟角色。
网络上,我看着性感无比的妈妈,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放纵的生活中,和陈少凡厮混在一起不分昼夜地纵情欢爱,仿佛要把之前压抑的欲望一次性释放,每次出境她都会在陈少凡的刻意安排下换上性感情趣的衣服,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和陈少凡尽情地交缠,胯下的蜜穴塞满男人的肉棒,不停溢出的淫水和不停肉颤的熟女嫩肉,再加上让人面红耳赤的骚媚呻吟,让我一次次地看着屏幕将精液射在裤裆里。
我开始变得越来越沉溺于自慰,每一个妈妈性爱的视频我都下载下来分类保存好,细细品味着妈妈不停淫荡堕落的过程,从一开始的青涩羞怯,到后来的放浪形骸,在陈少凡身下婉转承欢的骚态,无一不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是的,一直以来的我都有绿帽癖,或者说是绿妈情节,真正让我兴奋的,就是妈妈被别的男人占有的事实,那种禁忌的快感让我浑身战栗,每当想到妈妈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挺腰提臀的骚媚模样,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绿帽的快感,已经完全支配了我,让我沉沦在自我厌恶和无尽的欲望中。
我感到无比地羞耻,我痛恨自己的堕落,却又无力改变这一切。
就这样,几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