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是我谨慎过头了吧。”
石秋齐叹了口气。
“反正我们两个就跟你去那天剑阁比斗走一遭,擒了那魔天不就是了,别的我们知道的越少越好,独善其身,免得和九天司那些不干不净的货色扯上关系。”
龙文昭像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一样,挥挥手打断道。
“说点好的吧,我家这几个姑娘不是都和你们打过招呼了么,你们自家的弟子倒是介绍一番啊。”
“我这臭小子害羞的很,上不得大雅之堂,连逃命还没学明白,我实在懒得让他开口。”
方铁心踢了一脚唐梓晨的屁股。
“还不跟你这两个世叔打声招呼。”
唐梓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二位世叔,晚生唐梓晨,额......”
他一时语塞,倒是石秋齐身后的文鸢微微一怔。
石秋齐的感觉十分敏锐,不禁回头看了文鸢一眼。
“怎么了。”
“师父,他的名字,好像是玉冠山脉的一个人.....”
她说的很小声,但瞒不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方铁心倒是不当回事,点点头。
“他是我在浃州城收留的孩子,但确实来自玉冠山脉,怎么了。”
“玉冠山脉唐家,他可能不认得我,但应该认得长歌,长歌当初在玉冠山脉四家族中很有名。”
“长歌,令羽长歌?”
唐梓琪也是一怔,先前在斗灵场时他太过全神贯注,所以连台上长老宣布结果时也没注意。
后来三人虽然共处一室,但他和文鸢是两个瞎子,长歌又是个记忆全无之人,互相之间自然没能认得出,如今他一说名字,才被文鸢注意到。
原本两家还有些恩怨,可事到如今这两方玉冠遗孤只剩下了无尽的唏嘘,比起长歌的茫然和文鸢一门心思都在长卿身上,唐梓晨更多了对魔天的深深仇恨。
“看来这一切还真是机缘巧合,就像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般,这几个玉冠遗孤居然最终真参与到了对魔天的讨伐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