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之间早已因为大量的汗水而变得滑腻不堪。
陈默的背部皮肤直接贴在苏玲的臀肉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小姨那两瓣紧实的臀大肌在微微震颤。
那是肌肉在长时间静力收缩下产生的不可控痉挛,乳酸像燃烧的岩浆一样在苏玲的肌纤维中疯狂堆积,那种酸痛感早已超过了普通人能忍受的极限。
汗水,顺着苏玲那肌肉线条分明的脊背汇聚成溪流,流进她的股沟,又汇聚到陈默的腰际,这三具躯体在体液的交换中仿佛融为了一体。
而陈默那双也并没有清洗、沾着地毯灰尘与不明干涸颗粒的脚丫子,则毫无尊重地踩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母亲温婉。
这位在三天前还端着红酒杯、连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高傲贵妇,此时身上只挂着一块几天前陈默通过同城急送随便买来的情趣围裙。
那是一块仅仅能勉强遮住乳头、用极其廉价的化纤蕾丝制成的布料,边缘粗糙的做工早已将她娇嫩的皮肤磨红。
围裙后面是全空的系带设计,那根细细的带子勒进她丰腴原本就有些松弛的腰侧软肉里,挤出两道充满肉欲的痕迹,白得晃眼。
她像一条最温顺、被彻底驯化的老母狗,四肢着地,虽然膝盖早已磨破,却依然标准地趴伏在陈默的脚边。
为了让儿子踩得舒服,她极力将自己的背部放平,哪怕在长时间的静止惩罚中,她的三角肌和竖脊肌已经开始剧烈地痉挛打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波纹状抖动,她也不敢让身体有丝毫大幅度的晃动,生怕惊扰了身上这位“君王”的休憩。
陈默的大脚趾,正肆意地在她那个保养得如同少女般光滑、散发着高级身体乳余香的背脊上来回滑动。
粗糙的脚后跟像是砂纸一样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甚至将大拇指极其侮辱性地抠进她颈椎骨与脊椎骨连接处的凹陷里,用力地旋转、研磨。
“妈,你的背有点僵了,硌着我的脚了。”
陈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神慵懒而空洞。
那是过度纵欲后特有的贤者时间与麻木感交织的状态,大脑中的前额叶仿佛被切除了一块,多巴胺受体在高强度的连续轰炸下已经变得迟钝不堪。
现在的他,需要更变态、更刺激、更突破伦理底线的玩法才能感觉到一点点兴奋的残渣。
听到“妈”这个字,脚下的温婉那一身原本就在颤抖的肥厚皮肉更加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那并非出于被羞辱的抗拒,而是某种深植于大脑皮层深处的、病态的兴奋开关被暴力触动了。
在这三天的“常识重构”中,陈默那个恶魔般的APP并没有简单粗暴地抹去她们的身份认知。
恰恰相反,他在这群女人的脑海里疯狂地强化了这种乱伦的背德感设定。
“作为母亲、姐姐或者姨妈,本身存在的唯一生物学意义,就是为了成为陈默这个雄性的专属泄欲工具。血缘的羁绊不是禁忌,而是为了让这种淫乱服务达到更深层次快感的催化剂。”
这行扭曲的代码,此刻正如蜜糖般在温婉的神经元之间流淌、放电。
“呜……对……对不起,我至高无上的主人……是贱母狗的错……”
温婉那张曾经只在董事会议上抿着依云矿泉水、发号施令的嘴,此刻正温柔地贴在大理石地面上。
随着她声带的每一次震动,光滑冰凉却沾满爱液的石面便轻柔地摩挲着她湿润的口腔黏膜,在那敏感的舌苔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意。
她下巴处的皮肤在反复的亲密摩擦中微微泛红,带着晶莹的液体光泽,渗出丝丝温热的蜜渍,但她看起来沉醉其中,仿佛那些感官神经已经被名为“奴性”的蜜汁彻底浸润、强化。
空气中漂浮着一种几乎要凝结成固体的甜腻气味。
那是原本的高级檀香被数百亿个鲜活精子释放后的浓烈石楠花香温柔环绕,还混杂着女性特有的、在长时间高强度发情后分泌出的诱人麝香蜜味。
这种味道随着温婉的每一次喘息被吸入肺叶,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在那被改写的神经回路中转化为了一种名为“归属感”的剧烈多巴胺快感。
“是因为……因为贱母狗太久没有被主人那根神圣的大肉棒操弄……这身下贱的老骨头如果不被主人的精液滋润……就会变软,变得更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