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想要抵抗,身体却如同棉花般酥软,根本使不上丝毫力气,只能任由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而那股从下体升腾的燥热感却在体内疯狂叫嚣着。
阿波斯粗鲁地将她的双腿架起,他那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便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直接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蛮横地闯入了她娇嫩的身体。
剧烈的刺痛让戴安娜的身体猛地痉挛,然而那股药力带来的燥热与酥麻感却又奇诡地缠绕着痛楚,让她在这痛苦之中,又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在粗暴与羞辱中被随意地夺走了,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却在生理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紧绷。
阿波斯粗鲁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戴安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
“怪了,信上不说你是个骚婊子吗?怎么骚屄这么紧。”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与不解。
戴安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嗯…我…我不是…”她想反驳,却发现语言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阿波斯更用力地顶弄着,粗喘着说:“不是什么,这不是被肏得很舒服吗?确实是极品,这骚穴居然在吸我。”随着阿波斯又一次猛烈地直抵花心,那深入骨髓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戴安娜的意识几乎被彻底淹没,所有的狡辩心思都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化为乌有,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阿波斯的每一次抽插,臀部微微抬起,仿佛在主动索求着更深、更猛烈的进入。
大脑的边缘越来越模糊,理性在药效和生理的冲击下溃不成军,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对快感的索取和享受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吞噬。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颤抖不已,那紧致的穴肉缠绕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麻的电流,让她在羞耻中沉沦,在快感中迷失。
戴安娜的意识逐渐被混沌所取代,她紧紧地攀附着阿波斯,身体随着每一次剧烈的顶弄而扭动,口中溢出更加放肆的喘息。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对肉体极致欢愉的本能渴望,那烙印的疼痛与药水的灼热交织,催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快感。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着私处,紧紧地包裹住阿波斯炽热的肉棒,仿佛想要将他完全融入自己的身体,以此来填补内心深处的空虚和欲望。
羞耻感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只想要更多,更多来自这具身体的原始刺激。
戴安娜的身体弓起,如同离弦的箭,剧烈而持续的抽插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她的双腿紧紧盘住阿波斯的腰,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那是近乎本能的抓挠,完全无法自控。
喉咙深处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尖叫,药力与交合的刺激将她的感官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潮红瞬间爬满了她的脸颊,眼神迷离而涣散,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颤栗,一股滚烫的电流从最深处迸发,席卷全身,在极度的快感中,她迎来了崩溃边缘的高潮。
戴安娜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颤抖,私处剧烈收缩,紧紧地绞住阿波斯的肉棒,从中喷涌出滚烫的湿液,将两人交合之处变得更加泥泞。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弓起的背脊也渐渐放松,口中发出绵长的喘息,如同初生的婴儿般脆弱。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般流淌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彻底瘫软在地上,意识在快感中载浮载沉,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颤栗和空虚。
羞耻与满足感交织,让她无法辨别此刻是天堂还是地狱。
阿波斯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抽动几下,滚烫的浊液瞬间喷涌而出,尽数灌入戴安娜的身体深处。
他抽出肉棒,长吁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满足与贪婪的光芒。
“呼~真他妈极品,我决定了,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专属母狗,去,把另一个烙铁拿来。”
他随意地踢了踢戴安娜无力的身体,对旁边的狱警命令道。狱警应了一声“是。”
虽然对阿波斯的决定有些失落,但仍旧忠实地执行命令。
